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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又回去忙了,林深在沙发上睡着了。”
“哦。”陈燃的大脑高速转了转,又问:“程队,你和白医生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陈燃,你在害怕什么。”程昭远说。
陈燃沉默了一下:“你看明年怎么样,然后赶紧准备要孩子,你也快三十了吧是不是。”
程昭远抬起头长长呼了一口:“你停,怎么跟我过年回家面对我妈似的。”
陈燃笑了一下,弹了弹烟灰:“队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不会逃避问题,但是我私心想稍微晚一点面对,或许,其中会有什么转机和隐情呢?”
“之前我们不好猜测阿风的年龄,白棠测了他的骨龄,应该是三十五岁左右,误差最多一两岁,如果他记忆里自己是二十四岁,那应该确实是过去了十年,和十年前新鸿覆灭在同一个时间,这真的是巧合吗?”
“我知道,我们已知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方向。但是如果我大大方方接受这个结果,我会觉得我对不住我哥哥。”陈燃平声静气地说,而后苦笑:“这都太巧合,太荒唐了。”
程昭远十分了解他现在的心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有时间来消化这些情绪,但我也相信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陈燃略一点头,又问:“刚刚你不说这些,是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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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之外,白棠先前一直在帮我,也不会有问题。”
“林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在警校就是同学,他什么样的人,我知道。”
程昭远苦笑了一下,倒也没什么证据,只是内心多少有些不安,便也不多说:“过几天让白伯父认一认阿风吧,我看他们最近状态都还不错。白伯父能从你的脸认出你哥哥,说明对过去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我们应该从他身上着手,白棠也同意了。”
雪越下越大,陈燃伸出手去接那雪花。他仔细辨认了,每一片都是六瓣,就像很多事大同小异,本质上跳不出那些条条框框。
雪花在他手心融化成一小滩温柔的水。
于此同时,原城市中心,天东集团大厦顶楼的厉觉收到了一份意料之外的圣诞礼物。
彭烈敲了敲门后得到了应允,便推门进了厉觉的卧房,却不期在床上看到了第二个人的身影。那是个年轻的美人,卷发松松地垂下,一丝不挂地展示着她傲人的曲线与吹弹可破的肌肤。彭烈皱了皱眉,背过身去。
“有什么事吗?”厉觉平静地问,和平日里在人前西装革履的模样时一般无二。
“有您一份快递,我觉得比较重要,所以冒昧打扰到少爷了,我这就走。”
厉觉笑了一声:“来都来了,不坐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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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少爷。”
“你留下吧,我有事。”
厉觉推开了女人,下了床把女人的衣服扔给了她,让她离开。而后没有穿衣服,一瘸一拐去桌上抓了一把壮阳的药物,没有喝水,直接咽了下去。
“大夫说您是心理问题,您不能这样滥用药物了,更不应该这么随意地就……”彭烈话未说完,感受到什么冰冷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脖子,那是厉觉的手。
厉觉站在彭烈身后,将冰冷的手伸进彭烈的衣领,抚摸上彭烈的胸膛,轻声说:“你吃醋了?”
“少爷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