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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
“姑姑!”林深要去扶人,其他人见状便跃跃欲试要进屋子去。
陈燃不再忍了,他扯住了光头的衣领往后一拉,照人腹部狠狠踹了一脚。林深瞪大了眼睛看向陈燃,没想到事态会到这样,他的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陈燃故作轻松地拍拍手:“怎么,第一次见我打架?”
光头也没料到陈燃真的敢动手,毫无还手之力地被踢到了墙上,重重一击让他眼冒金星,待反应过来后,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道:“好啊,欺负到老百姓头上了,我管你是谁,进了这村子,我们说了算!打他!”
陈燃把林深的表姑和妹妹推进大门去然后锁了门。村子里并不少结实的后生汉子,被陈燃这般不看在眼里也生了怒火,原先围观的人便陆陆续续加入这场混战里。
林深骂了句脏话,上手给了人一拳,然后扫腿过去折人膝盖,也开了打。陈燃从小打到大,也算一把好手,然而对方的人着实太多,又不敢真使十分的力气,怕伤着人了事情闹得更大,纵然加上林深,仍挨了不少。
农人家门外总爱蓄些木柴来烧,一个男人提了那干枯的粗木棒子,照林深的头狠狠打去,陈燃眼疾手快,将人推开挡了一下,虽然拿胳膊去挡,头上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棍。那男人也突然哎呦了一声,抬起头来发现是林浅浅拿弹弓往他头上射石子。
林深先是一惊,继而大怒,夺了那木棍,照对方腿上一扫,而后没收住,折断在墙面上。
“老陈,你走吧!你走!”林深喊。
陈燃头昏了一会儿有些作呕,他甩甩脑袋自觉无妨,身手上也没停下功夫:“你当我不想走吗,这不是也走不了了吗!”
远处又驶来一辆车子,而后又有一个村汉被踹翻在地上。
陈燃和林深知道,是程队来了。
“停下,不然我让大家听个响。”程昭远将先前躲在一旁的光头制服住,将其双手反扣身后,一只手持了什么冰凉凉的东西抵住了光头的太阳穴,缓缓地走到了最前面。
所有人都看到,那是一把手枪。
“该说的话,想必也都说过了。那我再啰嗦一句,你们现在走,什么事都没有,还是能如数拿到钱;不走的话,我刚刚录了像,这位陈警官可不是来帮朋友的,是来执行公务的,你们知道袭警是什么罪名吗?”程昭远正视着村民们说得不疾不徐。
光头被枪顶住了脑袋,腿已经开始抖了,他咽了咽唾沫,挥手向人:“走,都走都走。”
程昭远见人表明了态度,收了枪,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群人走了之后,陈燃又干呕得厉害,他一时没站稳后退了一步,扶住了墙。
这场闹剧终于过去,林深倒了茶,翻找出些跌打药来。程昭远给陈燃上药的时候手上没个轻重,疼得陈燃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喝了些茶水,恶心干呕的感觉逐渐没了,便又有心情抱怨:“队长,疼着呢。”
程昭远冷笑:“还知道疼?活该!”
“说你呢,活该!”陈燃将原话转给了林深:“家里有困难,你和大家说啊,我们都帮你想想办法。这种情况了,我和队长不来可怎么办?你怎么不报警呢?”
林深怀里抱着惊魂甫定的林浅浅,低下头说:“对不起,我怕事情太大,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陈燃的兜里常备着糖,他掏出一颗来晃了晃,“浅浅,到哥哥这里来。”
林浅浅接过了糖含进了嘴里。陈燃便捂住了浅浅的耳朵,冲林深恶狠狠而小声地骂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