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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玩弄他的身体,他也给不出除了颤抖之外的反应。喉咙已经在哭喊尖叫过后彻底沙哑,身上也布满了瘀痕和指印,赫摩加看他这样,知道他今日已经被耗尽了精神,就算有红莲咒印强迫他承受情欲,他也不能再配合更多,于是打算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兽皮毯子铺在地上,把精疲力竭的淮榕放在上面,遗憾地说道:“行了,看来你也已经到了极限,今天就服侍到这里吧。只不过作为淫奴,还是不耐用了些,往后你就睡在此处,我有需要随时会使用你的。”
经过一整日的淫辱,最后却只轻飘飘地在赫摩加这里得了这样一个下场,淮榕心中的耻辱从未如此深刻过,但悲哀的是他几乎被这频繁的玩弄耗尽了力气,连张口反驳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地上浅浅喘息着,佯装听不见,不必做出任何反应。
不会被杀,但也不会获得自由,将来就只能做眼前的魔族首领床边卑贱的性奴隶。
即使知道不该去想,淮榕还是难以控制地思念仙风观的往日,那些平静安宁的修行岁月宛如一场幻梦,随着人神魔三界脆弱的和平被打破而消逝。原以为只要勤加修炼就可以保护仙风观远离战火,以为只要避免与乾极争斗就能让他不那么激进,如今自己却沦为魔族战俘,连自保都困难,更勿论先前种种打算——难道真的就只能在此放弃了吗?
淮榕躺在柔软的兽皮毯上,被魔族浓重的气息包围让他感到窒息,迟钝而缓慢地翻过身侧躺,就在这时,他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橱柜桌椅的缝隙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的反光,那是……他的法剑!
淮榕心中一动,意识到赫摩加好像还没来得处理他留在首领居室内的东西。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床头,赫摩加看起来有些疲倦,先前与下属的争执令他心情很差,随后又与自己淫戏了许久,现在正脱去身上的重甲,打算好好休息一会儿。淮榕原本以为在这之后自己绝不会再有逃生的机会,一直消极地被魔族随意摆弄,但是现在……
此时赫摩加已经将上身的衣甲都卸下,露出挺拔的身躯。魔族的体型本就高大健硕,身体各处的比例都比人族粗大不少,两三根手指就能将淮榕的下身塞得满满当当。似乎察觉到淮榕的目光,赫摩加转过脸调笑似的对淮榕说道:“若是想看,可以凑近些来,不必偷偷摸摸的,只不过今日已经做得太多,你若是再发春,恐怕要让你自己几天都下不得床了。”
淮榕本就心虚,闻言羞耻地低下头收起目光。赫摩加没在意,只当他是脸皮薄,简单整理了一下石床,就躺下休息了。
看着赫摩加背过身去陷入沉睡,淮榕的心疯狂地跳动了起来。身为魔军统领自然不必节俭,赫摩加睡前竟然没有将灯烛熄灭,虽然那残余的脂膏很快就要燃尽了,但这点时间完全足够淮榕行动。他再次看向屋内不起眼的那条缝隙,法剑本身就附有强大的灵力,他只需要一次机会。即使自己现在失去了法力,但好在那淫咒竟阴差阳错地修复了他的身体,令他的浑身的疲倦和不适迅速减轻,只要等赫摩加睡熟,无论如何都难以抵挡这一击。
淮榕克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半点风吹草动泄露了他心中所想。若是能重伤赫摩加并趁着夜色逃离魔军大本营,他的灵力很快就能恢复,摆脱身上的淫咒和各种禁制也不是难事。桌上的烛火已经燃烧到末尾,火光不断地颤动,仿佛随时会熄灭。淮榕的神志也随着这缕火焰荡漾着。耳边传来赫摩加逐渐平缓的呼吸声,淮榕知道他应该已经睡得很熟,时机马上就要到来,淮榕紧紧盯着角落中的法剑,等到烛火彻底熄灭的时候,他就要借着残影寻到法剑,再于黑暗中将赫摩加斩于剑下!
为了不弄出太大动静,淮榕将身上的金链收紧了些许,粗细不一的链子紧紧勒住他赤裸的身体,让他又有些情欲涌动,但此刻逃脱的希望就在眼前,淮榕尽力忍耐住翻腾的欲望,从墙角爬向那条缝隙,忽然,屋内最后的一星烛火跳跃几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