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安垩垂下，看着他抹的动作，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后来他们了，他帮安垩洗完澡之后，没有再穿上那件内衣，睡觉关着灯看不见，不穿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上面被大稠的，量太多，他只能不停地吞咽，凸起结上下快速动，把白劭答应给他的“礼”全都吃里。

可是现在安垩又穿

白劭完，给他兑了一杯温的，让他漱，又打开一包椰糖饼，问他：“肚饿不饿，要不要吃？”

他是不是把安垩坏了？

手里的包装被轻轻拿走，失去微小重量的怅然让他从短暂的回忆里回过神来，安垩拿着饼，想下床去到桌边吃，白劭拉住他的手臂，说：“在床上吃。”

“唔、唔嗯......”他很努力地都吞下去，但硕的源源不绝，得又急又多，他来不及咽，厚的浊白满嘴角，爆浆的团脏纯洁的脸，白劭看着他被玷污的模样，心里有难过，又很激动，可耻地又起来，气势汹汹地着他可怜的小嘴。

安垩小心翼翼地抬，对上他复杂的浅眸，试探：“白劭你怎么了......”

“嗯嗯......”安垩把最后一咽下去，收缩的挤压再度充血的大，白劭得更厉害，从中上弯的翘，抱住被得七八糟的安垩，摁柔的被窝里。

跟上。

“不要别的味，就这个，特别好吃。”安垩蹲在那个椰糖饼的箱旁边，东摸摸，西摸摸，不释手。

那时白劭心里想着安垩他妈都待安垩，连零心都不给安垩吃。

“可是会脏你的床。”安垩有些犹豫，椰糖饼很脆，表面洒满小小粒的糖，咬下去很难没有饼碎屑和糖粒掉落。

白劭却说不的难受，可能是心疼，或是什么别的，他想起昨晚安垩睡觉时也穿着那件内衣，吊牌没有剪，纸片锋利的边、尖锐的角就这样反复地刺刮安垩的背。

现在想起来，安垩的嘴角要有东西也该是甜的糖、饼，怎么会是他那腥臊污秽的东西......

安垩那天开心得差要掉泪，大概说了八百遍谢谢，然后吃了整整十包，晚饭都吃不下。

那玩意原本是姥姥逗小时候的白劭用的，后来白劭长大了，不怎么吃甜的，家里却还是一直备着这样小心，之后安垩来到他家，有时候早上安垩起得比较早，白劭睡醒时他已经在书桌前不知学习多久，白劭怕他肚饿又不敢屋，以他的就算挨饿也不好意思叫自己起床早餐，于是白劭就把家里的椰糖饼搜括起来，通通放自己屋里，给安垩备着，饿的时候能垫垫胃。

于是他去问姥姥那椰糖饼哪买的，直接就去村小卖抱一箱回来放他屋里，他告诉安垩：“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够我再去买，要是吃腻了，还有别的味。”

没想到安垩特别喜吃这个心，有几次还在吃完午饭，应该很饱的时候，偷偷从不知哪里摸半包吃剩的、看起来像是特别留的，一边藏在袖里悄咪咪地啃，一边满足地弯起嘴角，写作业。

“因为太好吃了......舍不得吃完，下午也想吃。”安垩脸都快埋到里去，像是喜吃小饼是什么很坏的事，好可怜地说：“对不起......”

刚开始白劭还以为他午餐没吃饱，要不就是饭菜得不合味，结果问他，他脸特别红，支支吾吾：“我不是故意藏的，也、也没有多拿，我把早餐的份分两半，留着下午吃，”

白劭双臂撑在安垩脸颊两侧，气息不稳低看向安垩懵懂的脸，那双黑的眸澄澈，纯洁得不可思议，而颊边、嘴角白的浊相衬之下显得那样突兀。他梦里的安垩净净的，嘴没有被，也没有被满腥气的浊。如果刚才不是看到安垩起了，小也了，以为安垩也有觉，又......因为那觉实在太快，特别是看见安垩专注抚他的，他对安垩烈的占有疯狂叫嚣，在安垩被他狰狞的到脸微微变形那可怜的模样时，内心暗得到前所未有变态的成就，他或许本不该下去，

白劭：“为什么？”

“没事。”白劭移开难受掺杂愧疚的目光，取床柜的纸巾，尽量温柔自拭安垩下的和。

“没关系。”白劭给他赤的躯盖好棉被，在后背收拢被角时又看见安垩内衣尚未被剪去的吊牌，长方型的纸片垂在妙凹陷的脊沟上，衬得背窈窕，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像一件全新的礼，漂亮得奇。

白劭蹲在他后，伸手替他掉嘴边的饼屑和砂糖颗粒，说：“你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