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裴行璋不能叫，嘴里的镇尺很重，他哀怨地看着闻昭，似乎在促主人给自己一甜。闻昭拿过裴行璋的领带：“现在，我要蒙上你的睛，别担心，主人一直在这里陪你。”

那东西细长，带着诡异的颗粒，戳了戳端张开的小。裴行璋吓了一，没有维持住姿势，挣扎着动了一下，就被闻昭打了。

区的底是蓝的，那脚踩不到底，探不的窒息，裴行璋是第一次受，也是最后一次。他奋力踩，靠着本能让自己浮面，手忙脚地逃离父亲，游向岸边。从那天起，他不允许自己再陷那样的困境，他谁都不想依靠，他要变，让自己在任何境地中，都能靠自己走去。

“怎样？”

这次裴行璋肯定地了：“嗯，什么都不的话，我会很慌。只有一刻不停地事，才能让我觉得我在往前走，我没有被留在原地。如果没人带我走，那我就自己去我想去的地方。”他在主人膝上翻了个，直视闻昭的睛：“您知，我父亲是怎么教会我游泳的吗？”

闻昭说：“上次，是多久之前？”

“想要接吻。”裴行璋眨了下睛。他不等闻昭回答，就自作主张地爬起来，搂住闻昭的脖。但他刚凑过去，闻昭就偏了下，躲开裴行璋的索吻，迅速地站了起来。

太久了，久到现在只是被了几下，裴行璋就想了。他看不到，说不话，又不能动，只能叼着镇尺息。闻昭的手加快了速度，故意刺激裴行璋的冠状沟，另一只手玩着两个饱胀的球。

裴行璋发呜呜的声音，下更兴奋了，牵动着前的夹，把可怜的夹得又红又。闻昭的拇指搓裴行璋的，着端裂开的小，把渗的前列涂抹开。裴行璋下酥麻，因为过于兴奋，甚至到了些微的刺痛。他的呼越来越急促，多日未曾发，不过几分钟，他就要在闻昭手里来了。

裴行璋跪在桌上，翘着，闻昭坐在他面前的椅上，伸手了两下，裴行璋就抖起来。他一抖就停不下来，前的上夹着夹，夹拖着细长的银链，链条绕过起的，缠了两圈。只要动一下，就会带动下的链条收，勒住脆弱的官。

拉珠带着闻昭掌心的温度，了裴行璋被开的裂。

月考前这一个星期，闻昭每天晚上都呆在裴行璋的书房，裴行璋跪在地上，被闻昭摆不同的姿势，上压着镇尺、杯、或者几本习题册。闻昭不许他动，如果镇尺掉下去，或者洒来，就会受到惩罚。裴行璋艰难地保持姿势，还要捧着闻昭的课本，陪闻昭复习英语。

裴行璋似乎有茫然：“也许吧……我只是觉得我必须要优秀，必须达到他们的要求，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时时刻刻绷着一弦，真的很累。可能在您看来，我们这样衣无忧的人，应该没什么烦恼，但我确实……确实很累。”

黑暗让裴行璋的其他官无限放大，闻昭在给他手，下的兴奋让链条拉，拽得前的生疼。裴行璋叫不来，只能重地气，起伏的附着着细细的汗。他的手乖乖背在背后，听从主人的命令，不敢有任何动作，静止地保持着跪姿。

裴行璋步得很快，他渐渐习惯了呆在主人边，什么都不，扮演一个安静的品。闻昭写字的沙沙声，和偶尔挪动时衣服的声音，都让裴行璋到安心。

“工作可以缓解你的焦虑吗？”

“别动，要来了。”

闻昭继续微微张开的，裴行璋不自觉地抖动，越动，前的夹就拉得越，他极力克制，害怕嘴里的镇尺掉下来，违抗主人的命令。可是已经到了极限，裴行璋无法控制，劲瘦的腰了，撒着蹭在闻昭的手心。

“今天让你一次。”主人说。

闻昭眉轻蹙，认真地看着裴行璋，裴行璋也抬看着闻昭，试探着问：“主人，我可以要一个奖励吗？”

“他在区中央，我游过去找他，他就拿走了我的漂浮板。我挣扎着想要他救我，他直接推开了我，告诉我，他不会救我，人只能自己救自己。”

闻昭穿上外，背起书包：“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这一次，闻昭尤其过分，让他把沉重的镇尺叼在嘴里。裴行璋横咬着镇尺，镇尺太，他不得不张大了嘴，兜不住，顺着嘴角来。闻昭笑话他：“小猫，你好脏。”

“什么奖励？”

就在这要命的时候，闻昭停了下来。裴行璋不满地哼叫，发暧昧的鼻音，突然到濒临的端，贴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