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塌着腰，躯款款摆动，长拖在地板上，膝盖已经跪青了。

闻昭揍了他一百鞭。

那就玩死我吧。裴行璋开裂的嘴角扯一个笑：“死在您手里，是小猫的荣幸。”

没有清理，没有安抚，没有aftercare。闻昭坐到窗台上，了一支烟，看着倒在地的小猫。

。他落鞭极快，上一鞭的痛还来不及消化，下一鞭已经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啪”地再次吻上肤。裴行璋涕泪横，失态地大叫：“十一、十二！主、主人……呜呜……”

“你是傻吗？”闻昭问。

“我不会和别人约调，我只要您一个主人。”裴行璋缓慢地说。

怎么会这样？裴行璋不明白。这不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吗？刀币的猫，刀币的隶，被刀币揍，被刀币控制和羞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好像堵着一块大石，为什么他不上气来，为什么他一都没有得偿所愿的喜悦？

裴行璋跪在他的脚下，抬看向主人。闻昭手指间夹着烟，伸手摸了摸男人被打得起的侧脸。

裴行璋不知这是疑问还是羞辱，但他还是说：“我、我是……主人。”

最后，主人踹了他一脚，裴行璋一歪，烂泥一样躺倒在地，无声地泪。

闻昭摇摇：“想要什么安全词？说吧。”

“二十七、二十八……”裴行璋麻木地报着数，温吞的鞭打比刚才更不好受，他被反复地挑起望，又被疼痛憋回去，仿佛在天堂和地狱的边界徘徊。他哭着求饶：“主人……放过、放过我……”

男人支撑着，慢慢跪起来。他的前、后背、，都布满了可怖的鞭痕，伤痕了血，把他的装得格外凄。闻昭透过烟雾看着男人，裴行璋在他的注视下挪动，双手着地，慢慢爬到窗边。

可他分明兴不起来。

裴行璋啜泣着回答：“是，主人……啊！”鞭落在脆弱的会，打了两下，又停下来，温柔地剐蹭。裴行璋不争气地了，后收缩着，仿佛在勾引主人他，但不过几秒后，鞭就再次落了下来。

“下次来找我前，自己好和扩张。”闻昭说。

闻昭吐一个烟圈：“安全词，知吗？下次跟人约，记得先确定安全词。”

闻昭就这样不停歇地狠揍了二十下，然后放慢了速度。裴行璋像一滩烂泥，趴在椅上，泪了一地，他呜呜哭泣，不过二十鞭，背上就破了。闻昭抓着带，用带的一端暧昧地贴着裴行璋的，猥亵地涩的。

“四十四、四十五……”裴行璋听不清闻昭在说什么，他需要调动一切毅力，去忍受鞭打的疼痛。他机械地报着数，好像只有一个个冰冷的数字，才能克制他翻涌的心绪。裴行璋的已经麻木了，后火辣辣地疼，也塌塌地垂在间，没有丝毫的快。

裴行璋哭得嗓都哑了，他无法分辨，哭泣到底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悲伤。

“裴行璋。”他叫他。

闻昭看着在椅上的小猫，晦暗不明的睛里是复杂的情绪，他想摸一摸裴行璋红透的脸颊，但手伸去，却变成响亮的耳光。闻昭狠狠打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自己的失态。带挥起又落下，少年拽着男人的发，不耐烦地骂他：“才挨了这么几下，就想撒？是我把你坏了。”

“没有安全词，你会被玩死的。”

真漂亮。闻昭想，他应该兴才对，拥有一只这么漂亮的小猫。

男人像死了一样躺着，一动不动，卑微地回答：“主人，我在。”

放过你？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