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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指尖不断摩挲着那些按钮,对面房间的男孩已经被皮带紧紧束缚在了木马上,黑色的皮带交错分布在男孩青涩的身体上,显得色情异常,男孩有些紧张,胸膛不断起伏着,眼神却依旧坚定。
楼上音乐响起,莱恩扫视着一排一排的按钮,选择了最中间那个按了下去。
木马传来轰隆的运转声音,男孩有些惊恐的低下头去看,突然股间传来一阵凉意,来不及仔细感受,胯间便被抵上了一个冰凉的圆形物体,男孩隐约猜到那是什么,却又有些难以置信,那东西太大了,根本撑不上是性玩具,分明就是刑具。他忽然想起公爵说的话,如果能活过今晚....
冰冷的器械犹如破土的新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向上顶起,男孩的穴口紧涩异常,根本插不进去,股间的软肉甚至都被顶凹了进去,腰间和腿上的皮带紧紧勒着他,强迫他承受着。
对面的莱恩难得有耐心的观赏着这一场性虐,男孩的表情由强装镇定变为惊恐,然后那根超出他承受范围的假阳具凶残的捅进了他的屁眼,他甚至连快感都没有感受到,粗壮的阳具形状直接在他的小腹浮现,疯狂的恐惧与疼痛便充斥了他,他开始尖叫,眼泪和鼻涕流了满脸,没有任何适应,木马高速抽插着,驰骋着这个单纯瘦弱的男孩,如果不是皮带束缚着,男孩恐怕早已被木马颠簸下去。
莱恩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酒精尚未麻痹他的大脑,他拍下按钮,男孩体内的阳具缓缓落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形状成螺旋状的,上面布满了疣状物的阳具,那根东西旋转着毫不费力的捅进了男孩的身体,男孩敏感的内壁被粗暴摩擦过,开始产生快感,莱恩看着他呈现诡异凸起的腹部,身体逐渐起了反应。
对面男孩的惨叫依旧在继续,那根阳具开始充气,男孩的腹部呈现高高的怪异形状的鼓起,而体内的阳具依旧在不断变化角度和力度横冲直撞,男孩感觉自己的肚皮几乎都要被捅破了,甚至在他短暂晕厥后,再次醒来时他以为他早已经死去,而灵魂依旧要在这里受尽刑罚。
在男孩的屁眼彻底被玩坏后,几个奴隶将他放下来,男孩的穴口撕裂着,流着丝丝鲜血,大敞的穴口根本无法闭合,里面清晰可见还在抽搐的肠肉。
莱恩几乎喝下了大半瓶威士忌,但一发都没有射出来,对面的男孩被奴隶牢牢按住双腿,莱恩冷漠的看着奴隶不断用拳头在男孩股间砸出一个一个血花,男孩凄厉的叫声几乎冲破了房顶,酒气逐渐上头,眼前一片迷蒙的雾气,他晃着空荡的酒瓶招呼阿尔再去给他拿一瓶,阿尔接过空的酒瓶,却没有再去拿,只是温声道:
“老爷,今晚喝的够多了”
莱恩只依旧晃着手,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的意思,他倚在沙发上看着玻璃那头的少年。
男孩口腔泛出血沫,应该是腹腔被大力冲击导致的血管破裂,少量的血液被硕大的拳头从胃里捶了上来。他整个身子扭曲着,随着奴隶手臂的抽插颠簸着身体,前列腺痛到麻木,体内那处刚才差点被抓出体外的恐惧感仍萦绕在他心头,他意识到公爵说的话是对的,他开始迷茫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否正确。
莱恩却突然失去了兴趣,眼睛依旧看着男孩,吩咐身后的阿尔:
“到此为止吧,让安德里斯带他下去养伤,伤好了之后就留在他身边做个跟班吧”
阿尔也有些诧异,平时的莱恩可没有这么“善良”,他转身出门吩咐安德里斯,待事情结束后,再回到房间,莱恩却已经不在里面了。
阿尔将酒杯及床榻收拾完毕,上了楼敲响了莱恩的房间。
“有什么事么?”莱恩看样子又洗过了澡,整个人湿漉漉的坐在床边。
“没有,只是回到房间没有看到老爷,有些担心老爷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