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也迁就她的姿势，单膝跪下来，对上她泪朦胧的视线：“现在告诉我，PGU挨完了打，你还是不是乖孩？”

啪——

她痛得只有哭喊，每一下都拧着要躲，可是她的主人下定了决心，决不肯放过她。伸手去要挡，却被他捉住了两个手腕一同在腰际，她连挣扎都使不上太多力。

沈时重新将她在书案上，戒尺毫不留情地打上她的PGU。

可这并不影响沈时的掌打下来。

“啊……我是乖孩，啊……您说过…说过的，啊……痛……”

“我是乖孩，我没有很坏，我…啊……我没有……我一直都…啊……都很乖，主人，我会、啊……会痛的，求、求求您，不要丢掉我……”

“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我是乖孩，我是主人的乖孩，不要丢掉我……”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哭着：“我是，我是……我是主人的乖孩……”

可她本来就是乖孩，本不需要任何证明。

只是在终于敞一切时，她还是哭得太可怜，甚至伤心yu绝。

“我是乖孩，我不要…啊……我不要挨打，主人……我是乖孩，啊……PGU……好痛……主人……”

她又是那么柔、又善良的姑娘，心中始终有一片柔纯净的土地去供养她，可这也更加让她耻于说这一切，如果不是他太严厉，打得太痛，她也不知自己还要被迫忍耐多久。

连续两下掌打在脸颊靠下的位置上，秦念甚至来不及说话，只有两只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抓r0u他腰间的衣服。

她痛得哭声难耐，又太伤心，痛b她近似尖叫的哭喊声，随后又只有痛苦委屈的呜咽：“我是…我是乖孩，主人，我不说谎了，我也不胡闹了，我…我很乖，啊……我…我只要主人，我只要主人留下来，为我留下来，我是乖孩，求您，求求您不要把我自己丢在这里，主人，主人，我是…您的，我是您的……”

主人打得太痛了，她甚至从来没有挨过这么急、这么痛的打，PGU又又麻，她完全哭成了一个无助的小朋友。

沈时握住她的手腕，将秦念从书案上扶起来。

四十下戒尺，沈时甚至没有手过，可怜的PGU已经被戒尺打得透了，正在他面前瑟缩颤抖。

又是两下扇在脸颊上，她又痛又羞耻，双手却SiSi地抓住他的衣服。

房间里只剩下戒尺打在PGU上的声音和她的哭喊声彼此织，她痛得顾不上任何挨打时的要求，每一下都在尽力挣扎，然而一切徒劳，她哭Sh了脸颊，哭Sh了桌面。

她以为又要跪在地上，PGU也痛得她本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又跪在他面前。

沈时看着她几乎透了的PGU，一尺一尺打上去，原本只是红一层的PGU已经胀到彼此贴靠在一起，戒尺打下去，Tr0U连颤抖都失去了余地。

“主人…主人……”主人是在乎她的，主人没有丢掉她，这是秦念在那一瞬间受到的来自主人的情绪，x被他的手掌捂，她哭得更加汹涌，“主人，我一直都…都很痛，我想要主人陪我，我不想要这样，我不想要怪自己，我…我好痛，可是我不知该怎么办，我不知怎样才能停下来，我……不知该怎么跟主人说……也说不清楚的……”

在反复的痛里，她用这一句来证明自己不应该挨这样重的打。

疼痛终于将她b至绝路，她不再一个合格的Sub，没有颜笑，更不能仔细思量一个看似准确的答案，她会哭喊，会躲闪，会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哭着说来，也会跟他说自己是乖孩。

她哭得太凶了，看不清他同样泛红的眶，只能听到他沙哑的质问：“现在告诉我，你放纵自己是不是错？你说自己虚伪是不是错？”

没有人能将那样混的情绪表述清楚，那本就是一团模糊的、看不清面目、理不清绪，躲在晦暗角落里的业障，狡猾地C纵她、折磨她。

PGU上的痛接连炸开，主人没有给她任何息的时间，戒尺连续地打在PGU上，秦念痛得不停闪躲，可是腰却被他牢牢在了书案上，无论她朝哪个方向躲开，戒尺都会落在他要打的地方。

PGU上无法躲闪又难以承受的痛让她没有余力再去忍耐，更不可能再掩饰任何情绪，所有的自责、委屈、恐慌，都在主人一尺接一尺的惩罚下全哭诉来。

他没有要丢掉她。

她被托住下，脸颊挨了他一掌：“既然是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为什么要一直怪自己？”

沈时看着她，一瞬都不肯错过她的神：“你没有照顾好属于主人的T，也没有照顾好属于主人的这里。”他说着，将自己的手掌贴上她的心脏。

也哭Sh了他的心脏。

“告诉我，这里痛不痛？”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错全“招认”了一遍，最后也只剩下一句“我是乖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