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会用疼痛让向安逸诉说自己的悔意。

道歉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的作用，向安逸的眼泪在凌晨时也已经流尽了，他的大脑嗡嗡作响，看见爸爸转身的背影，朝着家门口而去。

“你别走，爸爸…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说对不起已经没有用了…”向安逸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是我好喜欢爸爸，真的好喜欢…我不想只做你的儿子，我本来打算慢慢让你知道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知道一开始就是错的，可是我，我已经做了，我不敢让你知道…”

看见向烨不停的脚步，向安逸心痛得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爸爸，我错了，你不能不要我，对不起，你生气了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你…不能不要我，好不好？求求你，爸爸，别走…”

被从背后拥抱住的时候，向烨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僵硬住了全部的肌肉，才忍住没有殴打向安逸，他压着嗓子，“放手。”

向安逸抱的更紧。

“我再说一遍！放手！”

向安逸的眼泪留进了向烨的颈窝，他用尽浑身的力气抱紧向烨，“…两年前，我看见你手机里的消息，你在跟一个男人聊天，你们打算开房…做爱，我不想，我不愿意，于是我下载了软件，主动找上你。”

“我每一次都很害怕，害怕你会发现我，讨厌我，但我又很开心，因为能跟爸爸做爱，我感到很幸福。”

“爸爸…胡桃街有许多可怕的蟑螂和老鼠，野猫的尸体，野狗的獠牙，和看不到头的饥饿和寒冷。碗总割伤我的手，剩饭恶臭得跟下水道没有区别。我曾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孩，没有吃过哪怕一点新鲜而美味的食物，那是我第一次吃到如此好吃的东西，温暖、美味，是我这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滋味。”

“从你把我从酒店门口捡回来的那一天起，你就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没有办法想象你要跟别人在一起，小时候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现在我长大了，有了资格，只希望爸爸属于我一个人。”

向烨眼眶颤抖，泪水滋润了干涸的双眸，滑落脸庞。

往事触及内心，向烨的愤怒逐渐熄灭，到最后只剩下一片悲伤，荒凉。向安逸在他心里太重要了，说到底，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不堪和淫乱被养子知道的事实，这对他来说是极其的难堪和耻辱。

他颤抖着嘴唇，“你不该这么做…我是你爸。”

侧脖颈突然酥麻，是湿热的唇在上面摩擦，由轻转重，最后用力亲吻起来。

向安逸痛呼一声，因为向烨的手肘狠狠击向了他的腹部。

向烨转过身，怒目而视，“向安逸！”

嘴唇被吻住。

一片混乱，皮肉相碰，挣打扭动，向安逸绝望挽留的力量大到让向烨难以抗衡，一夜未睡，最后一次力气也被抽干，向烨被按在了门板上。

他紧紧闭上嘴，向安逸的舌尖却用力地破开他的唇齿，固执地往里钻。

一进入，向安逸痛呼一声，他的舌头被咬破了。但是他没有停下，香烟味混着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来回蔓延，向安逸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流入了这场百感交集的吻中，很咸，很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