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启见刘安脸煞白，额上还有汗，偏偏来了兴致：“无妨。我至开两年，却未能好好游览我梁都大好风光，刘大公博览群书，想必定能让人受益匪浅。这厢就有劳刘大公了。”

刘安刚睡下，这会儿迷迷糊糊，动作略慢了些，被刘瑞德暗暗训诫几句，又怕扫了裴天启兴致，说：“裴将军，你看……”

他也不知怎过的那晚，只床前的红烛早熄了，天边鱼肚白来，上人才肯阖上去。

刘安脸煞白，再不敢瞧床上人一，咬牙开门离去。

刘瑞德见裴天启真彻夜未归，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一副嘘寒问的姿态。

两厢装傻，倒也相安无事。

刘安就这般脱了力，直直昏死在床上。

所幸所厢房偏僻，又兼时辰尚早，未见仆从走动。匆匆回到住，咬牙清洗伤兼上药，幸而自个儿懂药理，要不然也不知怎样熬过这漫漫长日。

早膳毕，刘瑞德叫了刘雅来作陪，虽不合规矩，但两人早已到渠成，他也乐得顺推舟。倒是刘雅极不情愿，只差了回信的小丫说“小睡得晚，这会儿还未起，怕是染了风寒”云云。

裴天启醒来时，早有下人在一旁伺候。他虽觉得昨日事有蹊跷，但昨夜旖旎，竟有些髓知味，况见床上落红更觉顺意，是以并未提及。

他小心翼翼下床，偏骨散了架般不听使唤，多挪一步都是要了命般的疼，好不容易挨到门边，已是气如、汗如雨下。更要命的是底下那，淅淅沥沥淌下来些东西，也不知是血还是其他。

上之人断不知他是谁，若知晓了，只怕更唾弃到什么地步。再如此下去，后悔的恐怕不只他一个。

胡思想间，窗外鸣三声，天光大亮。

刘安不知男男竟要用到那，又忽觉底下一片冰凉，裴天启不知从哪拈了罐凝，胡抹在他隐私。想来设局之人考虑周到，竟是连这都准备了。

刘安未来得及惊呼，一阵刺痛由下至上，似要生生将人折断。未等他息片刻，整个便随着摇晃。

密密麻麻，终不停歇。

两人原本商定去城外国清寺，但裴天启不知怎的又反悔了，遂改去了就近的东门集市。刘安求之不得。国清寺路途颠簸，以他下的状态，去了又不知得去掉几条命。

刚开市，人多拥挤，不时有人而过，刘安脚步不稳，一个踉跄跌到裴天启上，慌忙起致歉。

刘瑞德了然，也不请大夫去瞧，兀自差了刘安来，代为作陪。

他觉得好闻，又压着闻了闻。他猜想没错，就是刘安上的。刘安察觉上桎梏

想到如此，中又酸涩起来。刘安动弹不得，裴天启便钻了指尖他甬，他也只得咬牙受着。只浅浅一一，便有更大的件抵上来。

东市虽人声鼎沸，到底离家近些，且人多杂，两人独也少些尴尬。

胡想着，裴天启已先他一步。他遣散了护卫，也不骑，一便装倒有几分纨绔弟的模样，但终归是将门，举手投足间那凌然利落的气势到底与人不同。

他叫的生分，刘安瞧了他一，未能看端倪，只得抚下心思：“刘安代地主之谊，裴将军请。”

见裴天启笑便昏了，哪里还看得这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姿态来，顺势被他抬了，那羞耻地儿。

依照裴天启模样，估摸是忘了昨夜发生之事，这让刘安稍稍安下心来，又隐隐有些失落。这大概是他们唯一能靠的近的一次，于他是毕生难忘之绮景了。

刘安下有伤，走得慢，他也不恼，缓缓临于他侧。裴天启不说话，刘安是说不话。

只一刹那，裴天启闻到了与昨日一样的香气。四周家禽家畜，鱼虾生鲜，各杂味混在一块儿，也盖不住那缕香。

刘安模模糊糊中想起一个人来，若刘雅知晓他现在的境，也不知作何表情。他作为兄长，是该谢抑或责备？谢她为兄长思虑周全却又叫自己这般难受。

刘安结着说不话来，烘烘的件在他手里抖动。他既羞怯又害怕。虽说已二十有余，但格内敛，又游学在外，连一个说得上话的好友都无，更别说连烟之地。是以这方面的经验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