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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所有联系人,反正老子不偷不抢,你们两个恶心的变态玩得花,能把我怎么样?”感受着粗糙的手套不停在乳晕打转,许鹏听着对方的威胁,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个无牵无挂、无所顾忌又下流无耻的丑恶流氓形象,心中更感到绝望,可身体不停颤栗,肉棒并未因恐惧而丝毫疲软反而越发坚挺。
“不报警,不报警,大哥咱们好商量,你想干什么我们一定配合,只要别发照片,别伤害他,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要钱也可以给你现金。”
“还好,电话没挂断,至少会有些忌惮,忍过这一阵就好了,那流氓本来就只是来撬门偷东西,不敢真把我怎么样的。”恐惧与兴奋交织,恍惚间,熟悉的声音传来,虽然无意义的哽咽哭泣惹得内心更加烦躁与疲惫,却也在如此绝望之时有了些许安慰和希望,许鹏不断调整呼吸,尽力保持冷静,并在心里安慰自己。
“骚狗,你怎么说?操,鸡巴这么硬,真他娘的是个贱货。”
肉棒又被突然喘了一脚,虽然没多用力,许鹏还是有些吃痛,身形摇晃之际,乳头又被那人用力拉扯,只感到浑身酸软,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最终只是认命般微弱点头,不再挣扎。
“你爷爷的,这对奶子真是极品,可惜再大点就好了,要是个女的那就更好了。”
从脊背到臀部,从胸肌到腹肌,那双大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许鹏咬牙切齿,忍气吞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既懊悔于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沦落到被一个流氓侮辱,又羞恼于自己的淫荡,到了如今这般地步居然还能勃起兴奋,混思乱想之际,肉棒突然被人握住,龟头被那粗糙的手套快速搓揉,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
“嗯……不要……艹啊…好爽……”左乳被人用嘴吮吸,右乳被人用手搓捻,肉棒也被粗糙的手套握住不断撸动,似是逃避也是放纵,许鹏浑浑噩噩跪坐在地上,渐渐由隐忍变为小声呻吟,任由自己被欲望所左右,不自觉地挺动起腰身,企图获得更多的快感。
头一回玩男人,还玩得如此尽兴,贺玖渊看着许鹏发紫挺立的乳头,连乳晕也变大了一圈,从胸肌一路上升至脖颈,原本奶白的肌肤都泛着靡靡绯红。
唯一美中不足的一点是,只能亵玩,不能真干,不提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李俊龙这茬,现下许鹏明显只是初尝暴露的快感,被陌生人玩弄虽然又屈辱又兴奋,但肯定没做好被后入的准备,真要精虫上脑把人给办了,来个鱼死网破就得用系统修改意识,就算忍下了,难免会有心结和怨气,反倒不美。
还有一点就是,现在的自己在许鹏认知里是个长相猥琐丑陋的流氓,[暴露癖]的祈愿能正常结算,但“被神明玩弄”的祈愿却因为身份指向偏离,只以一成结算,实在太亏了。
“你小子倒是挺坚挺,都10来分钟了,这么激烈的刺激还没交枪。”忍着欲望,计较完利弊得失,贺玖渊越发放得开,音调微微上扬,语气虽然仍刻意进行伪装,显得有些猥琐,却流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掌控全局的冷冽。
头发被人用力乱揉,黑暗之中其余感知被放大,情绪感知也变得敏锐几分,虽感受到对方情绪的细微变化,许鹏仍默不作声,不敢惹怒对方,也不想摇尾乞怜,更没心情显摆自己的本事,只喘着粗气,不反抗也不主动,更不愿承认自己竟然如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样,想要对其膜拜。
“骚狗,趴下。”贺玖渊也捕捉到了许鹏的期待,内心欲火涌动不好发泄,休息片刻,调整好情绪,语气更加贴近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我不报警,你也别太过分了。”被半推半就地按倒在地,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让许鹏找回点理智,可又畏首畏尾,不敢当真发火,对方却只嗤笑一声,用一连串的拍照声做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