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不可耐地把艾拽到沙发上，像贪婪的孩拆着不属于自己的礼——艾修长光洁的双、他下那个一翕一张的，本来都不应当属于他——但没关系，如果艾·耶格尔一定要那个承担罪恶的伪神，那他就是第一个向他许愿的信徒，理应得到最特殊的回应。

弗洛克脸骤变，他咬牙，恨恨地坐起。

“下去。”

可艾似乎没有继续的打算，而是拿那双方才还雾蒙蒙的灰眸打量起他。

艾用袖再度拭脸颊，他的脸上黏黏糊糊的，实在难受。他一边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撑起自己：“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气难堪地望着艾——他的嘴上有他咬下的牙印，带着微量的涸血斑。

艾下意识地咽下嘴里的，颤抖地抬手去糊在脸上的白浊，只是得笨拙，颤巍巍的睫尖还半挂着，要落不落地在上面。

他心想，算了。艾不明白弗洛克对自己的望源，也不太在乎；愧疚已经涂满自己，牵连他的神经、捣碎他的骨髓；倘使此世只能有一位极恶之徒，那他倒也不必为自己辩白。然而赎罪有赎罪的快。

当他看见弗洛克仍然起的、握的手、暴的青时，还是叹了气。

他的被压在发的下面，变成依附的垫，随着弗洛克送的伸展；嗒嗒地越越多，打了他的锁骨、他的衣襟。

艾抿着嘴，不太娴熟地用手挑开他的内，蹲下，张嘴住了他的。

艾神如常，好像那个被发情的下用的抵在墙边的人不是他一样。要么就是他不在乎。

颈上的施压让艾的收缩得更，他的角渗无望的光，的肤都盛上缺氧的红——弗洛克的碾他的嗓，他呕不成，反过来要把吞咽腹中般。

弗洛克愣住了。

“时间到了。”艾疑惑地歪了歪，轻飘飘地抛话语，“你的那些人差不多该来找你会合了。”

神明的脚步声，他后跟落在地面的声音，他走过来而掀起的细小气。弗洛克剩下的官自觉地替他捕捉艾的动静，只是——艾的手拉开了他的拉链。他发的一下弹来。他惊愕地睁开看着前人。

他抬手把挡住视线的刘海捋到耳后，微微扬起脸，红艳的

弗洛克几乎有些绝望地闭上，即使是刚才，他的下半依然无可救药地发，甚至起地更厉害了。但他显然耗尽了自己的勇气，只能垂目等待神明的宣判。

弗洛克一时间瞪大了睛，他心说他什么人，他现在被艾折磨得又涨又痛，只想把前人的里了火再说。

直到弗洛克着来，把到他脸上时，艾一并咳一腔涎，混杂着他生理的、落的泪。

弗洛克注视着艾，满脸都是他的的艾，他那张仿佛谁也瞧不上的脸上被装饰上自己的记号，他淡的还留有自己的齿痕，就这么着尖吃去。他浑血都烧起来，叫嚣着要把下的人在随便哪里狠狠地去，让他泪来，发叫声来，怎样都好，把下这个伪劣的神明拖只有自己的渊。

弗洛克膛起伏，他伸手拖住艾的后脑勺，手指拨散了他扎起的发，穿发丝间。他用力腰，势地把送他的嘴里——艾措不及防地向上翻起白，他的不住地从嘴边滴落下来，他把脖仰得很长，很方便弗洛克去掐住他。

弗洛克的在艾温的腔里被努力吞咽，却仍只去些许。他能觉到艾在有意地不让他的牙齿磕到自己。

他确实也这么了。他此时全然忘却了腹的疼痛，微微弯下腰，五指收拢掐住艾脆弱的脖颈。他潜藏在肌肤下的鲜活动脉在自己的指腹下动，好像他在掌握着艾的生死。

弗洛克得艾整张嘴都麻木，他两发昏，只觉得自己的嘴被撑得满满的，竟给他一暴的错觉。

“你到底想怎样？”他的视线在艾光的大上连，气他轻而易举地玩自己。

他只是站在原地端详了一会儿弗洛克，皱起眉，睛里泛起歉疚。

艾的声音嘶哑，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