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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第二天醒来,被齐玉清搂在被子里,热的浑shen发汗,一下子坐了起来,把旁边还想要搂过来的齐玉清推到一边,把被子一掀,终于不热了。
他总觉得shen上有几chu1地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哪里gan觉奇怪。他想起昨晚的事情,用手摸了摸xiong口,确实不痛了。
齐玉清除了惹他生气还有点用,过了一晚,他心中火气渐消,起shen去洗手间洗漱。
额tou上的伤口还在,但是不痛又没有什么gan觉,时宁没有在意,觉得嘴里一gu怪味,对着镜子开始刷牙。
这时,洗手间的门推开,shen材高大tingba的青年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些睡意,额前的发还有些凌luan,很自然地站在时宁左边靠后的位置,从镜子上面的柜子里拿chu自己的杯子和牙刷,时宁抬起yan,就和镜子里的带着慵懒睡意的俊mei青年对上了视线。
他翻了个白yan,嘴里还有牙膏泡沫:“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睡了?”
时宁刚刚起床,脸颊白里透粉,合适的黑se睡衣领口有些luan,锁骨lou了chu来,他只有175左右,在如此的ti型差面前,时宁在齐玉清yan里说不上的可爱jiao小。
齐玉清没说话,弯腰将嘴里泡沫吐掉,顺势掐了把时宁的脸,声音还有些刚起床的沙哑:“沙发上太挤了。”
说完,意有所指地在镜中看向时宁因为微微隆起的xiongbu而撑起的睡衣,语气暧昧:“还疼么?”
时宁有些耳热,他洗干净杯子:“早就不痛了。”
两人穿好衣服,一起下楼吃了早饭,今天是周六,齐玉清理所当然地又留了下来。
因为两人是同一个大学的同一专业,因此时宁的妈妈特意给齐玉清打电话,好让他辅导一下时宁落下的专业课知识。
下午时,时宁臭着一张脸,把笔一放:“不学了。”
齐玉清学习的时候看起来没有那么好相chu1,因为他习惯dai着一副黑框yan镜,垂yan写字时有一gu冷gan,这时抬起yan看向时宁,挑眉:“你才学了半个小时。”
时宁写的手腕疼,他站起shen,却一下被齐玉清的手臂揽住了腰,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朝后分量十足地坐在了齐玉清的大tui上。
他下意识要抬起pigu,却被齐玉清开玩笑一样jinjinan住,他抬了一下tui,时宁就控制不住地随着他的动作在他tui上颠了一下,同时,耳边是齐玉清han笑的声音:“我要看着你zuo完十dao题,不然不许动。”
时宁gan觉自己耳朵很yang,扭着shen子要站起来,饱满浑圆的pigurou在齐玉清的tuigen蹭来蹭去,仿佛有预谋一般,下一秒直接抬起,随后准准地压在了他的dangbu。
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猛地收jin,他被勒的难受,又在齐玉清怀里拱来拱去,短ku下的pigurou像两banruan弹的面包,隔着ku子蹭着齐玉清的roubang。
齐玉清几乎在那一刻就ying了起来,但是yingting的roubang却不能放chu来,涨得他发疼。
但他还是搂jin了怀里的时宁,往前蹭了蹭椅子,让他再往自己怀里坐,把笔递到他手里,又把题单摆到他面前,摆明了要看着他zuo题。
“宁宁,zuo吧。”
不知dao是不是时宁的错觉,齐玉清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但是他为了不被齐玉清禁锢住人shen自由,只好屈辱地拿起笔开始绞尽脑zhi地zuo题。
因为姿势的缘故,时宁整个人坐在齐玉清怀里,但是并不显得别扭,更像是怀里圈着一只小猫。
但是小猫的尾ba总是不安分,齐玉清鼻尖都是时宁shen上的ti香,决定惩罚他的愚笨。
他故意挪动双tui,让时宁饱满rougan的pigu在自己dangbu磨蹭,每次蹭到那发热yingtang的bu位,齐玉清都gan觉一gu让人toupi发麻的快gan涌上,让他开始情不自禁地缓慢动作,几不可查地搂着时宁dingkua捻磨。
时宁一zuo题就会全神贯注,即便再怎么不会也会专注地思考,因此尽guan被齐玉清抱在怀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