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黎眯着睛略微查看后便判断，然后好像又说了句什么，但是尚且沉浸于疼痛的宿永昼并没能听清，因此只是茫然无措地看了过去。卫黎抬起对上他的睛，放慢了语速缓缓地又说了一遍：“上有伤吗？”

距离一被拉近趋近于无，宿永昼急切的吐息与卫黎睡梦中平静的呼暧昧地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宿永昼伸手指轻柔地撩开卫黎的额发用黏稠的视线舐过睑与鼻尖，随后慢悠悠落到角。昨夜蛊惑着他用夹住卫黎手指的那冲动与望再度力度不轻地攥住他的心脏，宿永昼的脸颊烧起了绯红，神差鬼使一般垂下颅想要吻一吻卫黎的。

在他吐话语的同时卫黎蹲下来用手拢住了宿永昼的脚踝，轻轻地压两下成功让他的尾音走调。

为了弥补错误他迅速从卫黎侧起，匆匆爬下床铺去取自己放在储架上的膏——然后“砰”地一声响从距地面三阶的度崴脚摔下在了冰冷的瓷砖上。而这个时候先让他想到的却是卫黎温的温，随后才涌上疼痛导致的泪意。

宿永昼小心翼翼地伸一尖轻轻地了卫黎的，随后立即眩到不知天地为何。

那样的恶心行为就羞愧得简直要哭来，他咬着自己的指抑止住若隐若现的噎声，在心底不住警告自己禁止再类似行为。然而发完誓回过神时却再次现在了熟睡的卫黎床侧。最后一次……他在心底嗫嚅着这样的语句为自己辩解。

他面颊挨着瓷砖小声地泣了两下，随即立刻迫自己起来用手臂撑着地面坐起。然后就听到传来卫黎睡意朦胧的询问：“……宿永昼？你还好吗？”

宿永昼在这场景里自然而然地忘却疼痛到心动，他咬了咬下的幅度微微后仰拉开一距离，以免让卫黎听到自己异常的心速度。

卫黎那边沉默了一会，代替他声音现的是盥洗室的灯光。他在宿永昼看不到的角度借着微弱的灯光上下打量着他，看到他因为寒意泛白的脸颊和被泪打的睫。随后立即决断用与宿永昼全然不同的稳重姿态从上铺爬下。

总而言之卫黎无从判断。

宿永昼的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或许是在表达“不知”，又或许在表达“没有”。

我怎么敢！他不敢置信地想到，我怎么敢嘴这么就亲卫黎……显然并不是真的知错。

视界里现踩着黑塑胶拖鞋的脚，宿永昼后知后觉地抬看到卫黎看起来颇为无奈的脸，咙里噎了一下才证实力全然不足地补充：“我真的没事……呃！”

于是他采取最简单有效的方式确认。形稍稍一避让，让从后盥洗室散布来的灯光得以更多地笼罩住宿永昼的。卫黎的视线一寸寸从宿永昼的脚踝扫上去，掠过在外的肌肤，又前倾力度轻柔却不容置啄牵过宿永昼的双手，用神检查掌心与手臂关节是否有所损伤。

宿永昼慌起来摇了摇想要示意自己没关系，又想起黑暗中卫黎或许难以看清自己的动作，于是咽下泣音故作镇定地说了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