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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找到了拆解开整块木牌的机关眼。华阳知道以木牌这个逆天的宽度,男人的屌再粗再大也不至于真的整个塞进去玩的。
他的指腹摩挲木牌上新沾染上淫水的刻纹,伸手抚摸道清紧绷的下巴。“这不是就在玩了吗?你瞧瞧你的骚屌,一下就被我抽出来好大一滩屌汁呢。疼不疼?”
道清一咬牙,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来。“不,疼。”他甚至还挪了一下膝盖,好让悬挂在两腿中间的两个大“鸭卵”毫无遮挡,毫无保留地推到身体最前对最挨近道清面前视线的位置。
“我说了,随便,玩。”
华阳瞳孔骤缩,倒抽一口气,一股热流从接受刺激的大脑瞬间就冲撞到他的下体里,赤裸的鸡巴疯狂跳动。他不禁感叹这人怎么……怎么变成这样骚了?什么时候的事?
不重要了,至少现在是没空去管。他握着手心里一只由松垮下垂的屌皮包着的大睾丸,湿漉漉的淫液让它看起来有些晶莹透亮的光泽,他甚至能看见阴囊薄薄的皮肤下面密集的血管。“这可是你说的,骚狗。”
“你最好忍着,别叫唤这么大声。”
“啪——”卵蛋乱跳,精索颤抖。
“啪——啪——”大屌龟头涨得发黑,三发憋不住的淫水像是撒尿一样飞射出来。
“啪——啪——啪——”薄薄的只有一层皮阴囊根本就挡不住木牌的责打,其上传过来的内力像是勾爪一般狠狠地扎进久久没有得到释放的睾丸内部,引发堆积在内的库存剧烈震荡。
“呵啊……啊呜呜!!”华阳立马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怎么?想让你把你师父嚷嚷过来敲门是吧?”
道清赶紧摇头,可是那激烈的刺痛又炸得他喉咙发痒,方才这一顿连续噼里啪啦的击打让他胯下又热又涨,要不是他现在看不清,他光凭感觉就知道自己的两个蛋蛋绝对是肿了一圈,烧得滚烫,随着他的每一次心跳脉动而刺痒一下。这般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折磨着实让他这一米九个头的大男人都有些吃不消,两片大胸肌在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着,偏偏又死咬着牙不肯拉下脸求饶。
“嘿嘿~”华阳可是全程把眼前这男人的每一丝反应都当做是珍馐美味享用了的,包含而不仅有的大脚脚趾抓地,双手背在身后乱晃肩膀三角胶抽搐拉丝,腹肌抽紧崩裂出道道裂痕一般的血管,脖子上断了弦似的崩起来的条条大筋,最最好看的当然是被他重新又赛了尿道棒进去的大屌疯狂无手触碰就在半空中跳动,拍打他自己的下腹。
“噗嗤——”“尿”出来根本没有枯竭尽头似的前泪腺黏汁。
“怎么了?还能继续吗?”他手掌张开包着道清已经完全撑爆了的黑色龟头,掌心的茧子当作砂纸毫不留情地研磨已经岌岌可危的大屌柱头,撕裂男人的灵魂。“我觉得吧,男人最好不要对着自己的媳妇说不行。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