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伽有时候会对自己的王后觉很苦恼。

乌尔伽绞尽脑搜刮着他累积不多的汉语词汇，勉勉地安抚着殷澄。

他试探着去抱殷澄，殷澄没有躲，甚至往他怀里缩了缩，即使他更加贪婪无厌地得寸尺，殷澄也没有平时的排斥抗拒，乖顺到不可思议。

唯独在乌尔伽抬起准备重新放去的时候抗拒了一下。

乌尔伽说了几个字，殷澄估计那是汉语，但实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殷澄却丝毫没有反抗，僵着，任由他碰。他低下，看见王后神情惶惑，一双漂亮狭长的凤眸恐惧又不安，尾全红了，蒙了一层雾。

殷澄披散发冲到床边，去找那柄匕首。

他似乎有些惊讶，又很困惑不解，嘴里说着殷澄听不懂的蛮夷语，转看了那把刀一，又把它甩远了些。

“不……不怕……阙氏……，＆＃￥……不怕……”

，每动一次，都可以看见有血从女人的下里涌……

有时他想把贵的王后捧在心上，把所有地金和珠宝堆在他面前，有时候又很想不不顾地张嘴咬掉。

他天生质悍，痛觉知度低，即使的伤在打斗中崩裂也没多大反应，就是疼了。

下一刻，殷澄就被揽一个宽厚炙的怀里，壮的将他包裹住，抬就对上那双狼似的墨绿的睛。

但还未尽兴，殷澄突然停下，还一副失了魂的模样，满地找匕首。

重新到温的内，被仔细地裹。殷澄舒服地眯了，白皙的脸庞染上大片绯红，最后那儿抗拒也消失了，甚至比刚才还要乖顺。

即使留他一条命，他也会自尽。

就如同现在这样一般。

殷澄还在惊慌未定的状态，此刻正在这两年、不，这十几年来最为安静乖顺的状态，要亲给亲，要摸给摸。

连带着后来内务府为他挑选侍寝女官，他也是怒气冲冲地回绝了。他无法对那些女人产生好，看到她们的脸，就想起幼年时回在空旷竹林里痛苦凄厉的尖叫。

不，最初他并不是想这样的，他原本只是恼怒于北戎王对他不敬，想吓吓他给他一个教训，并没有真的想迫他……

这让北戎王十分兴奋。

他从未想过，他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去迫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虽然殷澄的技术稀烂，只会埋不不顾地，但胜在够大，到后面时又痛又。

当然，那抗拒几近于无，很快就被无视了。

梦里全是那哀凄又尖利的声。

这一晚，殷澄又惊又乍，没持多久就在了乌尔伽里，靠在他边，脸埋他的颈窝，沉沉睡去了。

他不肯眨，死死睁着眸，于是泪就那样顺着眶缓缓来，他毫无察觉。

那之后，殷澄足足了两个多月的噩梦。

见他没反应，乌尔伽又吐几个字，声音很糊，但这回殷澄听懂了，他在说：

殷澄全僵着，没有动。

老实说，乌尔伽很茫然。

他觉得乌尔伽一定会杀了自己。

即使对方是他敬重的父皇，他也不能抑制住那恶心作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肯再亲近他。

我在这，王后，别怕，别怕，不会有人敢伤害你的。

尽知殷澄第二天一定会生气，乌尔伽还是尝到了王后的。果然，殷澄只是不适地皱了皱眉，和牙关轻轻一就开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安抚受惊的王后。

但他浑颤抖，手指哆嗦，所一切皆是冰凉，早已不知在找些什么了。

乌尔伽担心那锋利的刀刃划伤贵的王后，把他揽了过来。

乌尔伽把殷澄放在床上，扯掉他上那些纠缠的衣袍。他最开始只敢试探着亲殷澄的脸颊和耳垂，手也老老实实的放在腰后。

但乌尔伽只是把他抱在怀里，起初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后来直接上手搂腰，再后来就在他上磨蹭着，盯着他，里又渐渐浮现那，曾令他十分不喜的炙和贪婪望。

堂堂太，皇室贵族，怎会——

你害怕什么，我去杀了他。

“……”

与碰厮磨，柔的尖缠在一起，彼此换唾和炽暧昧的呼，令人目眩。

别怕，王后，别怕。

和心心念念的王后媾也是顺势而为，殷澄能对他起兴趣他兴还来不及，当然不觉得自己是被迫的。

堂堂的太，落到这般地步，又失了德行和颜面，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