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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伽闷哼一声,硬生生挨了这一拳,转而迅速抓住他这只手的手腕,把他困在身下,蛮横地凑过来舔他亲他,墨绿色的眼珠亮得发黑,下身一个硬挺的东西磨蹭着他的腰身。
“阙氏……”
蛮夷王的身躯于他而言,像一座铁铸的山,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大的惊人,拼命反抗也无法挣脱分毫。
殷澄眼都红了,心口那簇自从被送来和亲羞辱后就从未熄灭的烈火越来越汹涌,连同半年的愤怒、耻辱、怨恨,几乎将他整个人燃烧,烧得他半分理智也无了。
他几乎是奔着弄死蛮夷王的力道,用肘击狠狠抵撞他胸膛上包扎好的伤口,一下两下三下……
剧烈袭来的疼痛令乌尔伽浑身不住颤抖,从殷澄身上跌落下来,滚在地上,殷澄一脚踹在他柔韧的腹部,眼睁睁看着他胸前包裹伤口的白布红了大块。
那红色刺了殷澄的眼,让他勉强冷静下来了几分,压着满腔的怒火,抬脚想往外走。
哪知乌尔伽忍着疼,猛的抱住了他的腰,一个扭身把他重新带到了床上,两个人重重摔了下去。
殷澄被摔得七荤八素,即使是在软榻上也有些晕眩,他自幼尊贵无双,东宫之中无人敢不敬,天下都畏他半分,哪被如此冒犯过。
眼看这蛮夷人还不死心地往自己身上爬,湿濡的触感出现在他的脸颊和唇角,前东宫太子的怒火一下子就蹿到了最高点,就是当初得知被殷觞欺骗算计都没这么生气过。
“给孤滚下去!你算个什么东西!安敢冒犯孤?!”
殷澄抬手死死掐着乌尔伽的脖颈,想把他弄下去,但乌尔伽就硬生生忍着痛跟他缠斗在一块,就算疼得浑身发抖都不放开,简直像一只咬到肉的野狼,无论被人怎么打也不肯松口。
殷澄跟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过半柱香时间,一头乌黑长发全部炸毛,凌乱地不像话,衣衫不整,眼尾发红,气喘吁吁。乌尔伽也好不到哪去,厚重的皮毛左襟堪堪挂在他腰上,下身的裤子被扯烂,露出大半个浑圆的屁股和深深的股沟。
“乌尔伽!孤命令你!你听不到吗!”
殷澄打又打不过,踹又踹不下去,又气又委屈,伸手在上面狠狠抓揉了一下,肉多的地方总归是舒适顺手的,想着蛮夷人皮糙肉厚可能不疼,于是又狠狠打了一下,反倒震得自己手心发麻,那厚厚的臀肉又反弹了回来。
低头一看,掌心全红了,和手腕月牙白的肤色对比显得格外惨烈。
乌尔伽死死抓着殷澄的手和腰,一条腿压在殷澄腰上,被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憋得通红,伤口裂开后到现在已经疼得麻木了,但机会只有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王后离开。
或许是母神怜悯于他的狼狈困境,在一刹那,乌尔伽忽然想起了“圆房”这个词的大汉语读法,于是磕磕绊绊地解释道,
“阙氏……吾……我……们……圆房……要……”
殷澄一愣,看向乌尔伽充满热切和希冀的眼,那双墨绿色狼一样的瞳眸,紧紧盯着他的脸。
“你……”
在这样荒唐混乱的场景中,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笑了。
圆房……
圆房圆房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