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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的喘息声中,他低喃,“真是个惹人怜的小东西,逼都要被撑破了呢……水还这么多,看来就算被这样玩也是很舒服的吧,乖宝贝儿,老公都满足你……”
“啊!啊!嗯!老公……”
镣铐在徐述白挣扎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青年脸涨得通红,下身又胀又痛,让他心生恐惧的同时,又有那么点隐秘的舒爽,他激烈地拱动着腰,感受到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的肉棒和手指的玩弄。
青年起初并不清晨自己被干得乱七八糟的是何模样,直到男人贴上他的耳垂,捏着他的下巴说宝贝儿你看,那是谁,他才看见倒映在玻璃上双腿大开,淅淅沥沥喷着淫水的人。
徐述白简直不敢相信那竟然是他,真的太淫荡,太下贱,太骚了,只见娇艳欲滴的肉穴里一根紫红色肉柱直上直下地连续抽插着,同时修长好看的手指也一并跟着进出,捣得穴口一圈都是黏黏糊糊的水沫,徐述白怔怔地看着倒映在玻璃上的自己,目光从湿哒哒的糜艳小穴上移开,转而又看到被揉得通红的奶子,男人边操边换着花样地揉着那两团软绵绵的乳肉,待徐述白看过去时,上面密密麻麻早就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乍一看还有些触目惊心,徐述白心口咚咚狂跳,几乎是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冲击,他很快就再次到达了高潮。
傅琛周从后面狠狠操了他一通,射了精后才将他翻过来抱在怀里,彼时他双手抓着青年湿漉漉的屁股,龟头就着穴里满得溢出的精液,一下一下顶着,搅得精液乱溅,徐述白才被男人玩得将将魂飞魄散,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又被男人顶着子宫插,当即就露出似哭非哭的神情,腰肢也下意识地扭动起来,他四肢都还被锁着,被男人抓着屁股操的时候不免会拉拽到镣铐。
哗啦哗啦的声音在这时候无异于催情剂,傅琛周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青年的蜜臀,腰部上挑着往里顶弄,巨大坚硬的性器全根插入,然后又狠狠抽出,把甬道里的每一寸都残忍地碾压过去,然后不断地向更深处干,捣在花心上还不够,硬是要挤开细缝插进子宫,让整个龟头都扎进宫腔里才行,傅琛周本就是个性欲极其旺盛的人,眼下兽欲大发,动作便愈发没了分寸,每一下几乎都是要把他插烂了似地操,以往他这样胡来都是父子三个轮换着上的,如今单就徐述白一个,自是受不住,于是在傅琛周掰着他的屁股低吼着射了第四次后,他双眼一翻,没了意识。
再睁眼,是在一处小花园的长椅上,徐述白动了动酸软酥麻的身子,脸颊绯红,他眨了眨眸子,视线落在自己微鼓的小腹,里面灌满了男人滚烫的浓精,温热地舔舐着宫腔。
徐述白咬着唇颤抖着轻吟了声,男人粗壮灼热的性器叫他提不起一点力气,尤其是那大家伙此时整根都插在了他的后穴里,粗糙的青筋不停地摩擦着骚肉,操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声音。
“嗯!啊……”徐述白一阵阵地发颤,腿间飞溅着乱七八糟的液体,有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也有自己的淫水,青年仰着脸,脑子都被臀穴里的巨大肉棒给摩擦得融化了,傅琛周见他醒了,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了,深入屁穴的粗大肉根不住往里顶弄,把热乎乎湿漉漉的甬道插得如同烂掉的软泥般,每每噗叽地响几声,交合处就会大量地挤喷出黏腻的淫液。
傅琛周爽得低喘,大手揉面团似的揉搓着徐述白两瓣挺翘圆润的屁股,“嗯……宝贝儿的屁穴果然还是更骚一点,馋得不停地叫……乖,别急,老公这就来喂饱你……”
说着,他更激烈地抽插起了肉棒,毫不留情地在里面狠干,他领口微微敞开,蜜色的胸膛淌着滴滴汗珠,又性感又迷人,徐述白双腿勾着他的腰,屁股坐在硬挺粗大的鸡巴上,灼热巨大的性器在甬道里来回抽插,操得内部越变越软,穴口湿漉漉一圈,徐述白呼吸急促,全身发软,觉得身体酸胀到不行。
“呜啊……好深,老公……鸡巴,鸡巴好大啊……”
“小骚货,大点才能满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