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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述白喘息间不停地叫着,腿间的骚穴里不停淌出温热的淫液,沾湿了傅琛周的手掌。
傅琛周抬手连连拍打着发情的骚穴,食指和中指一前一后分开,同时刺入湿润的逼穴口和臀穴口,手指插得并不深,徐述白忍不住扭动着屁股,想要更多更粗的东西插进去,傅琛周动着手指在他的两个骚穴里戳弄,低头含住徐述白两只不停颤动的骚奶头狠狠嘬吸,浅尝辄止般将他的身体玩弄了一番后,他才开始了正戏。
只见他掰开徐述白的双腿,随后将肿胀的鸡巴从西装裤里掏出来,滚烫圆硕的龟头被操纵着在湿漉漉的穴口处来回扫荡,像是桀骜的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徐述白羞臊却又还是下意识骚浪地勾住男人的腰,将被奸淫了不知多少遍的骚穴送上去。
淫荡的女穴柔软湿润,龟头刚挤进去,就发出“噗嗤”的声音,徐述白呜着哭喘了声,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傅琛周眼里翻涌起野兽一般的残虐,大手死死掐着徐述白的腿根,“骚货!”
满是狠厉的语气让徐述白本能地颤栗起来,他哭喘着叫了几声老公,淫荡不堪的肉穴里汹涌地往出流着骚水,傅琛周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随后狠狠挺腰深入,让肉棒凶猛地整根冲进最深处。
瞬间贯穿的饱胀感让徐述白扬起了头,他只觉得自己好似被男人胯间那根兽物给操穿了,让他不禁痉挛起来,两条纤细小腿更是可怜地不停哆嗦,徐述白小嘴失神地半张着,无力敞开的腿间,湿软的骚肉下贱地紧紧吸咬着棒身,红通通的阴蒂被磨得胀成了豌豆大小,又湿又滑。
噗噗噗!砰砰砰!
傅琛周的鸡巴又硬又沉,粗硕的肉茎,鼓起的狰狞青筋,圆翘硕大的龟头,每操进一下都是又深又重,水声一重高过一重,捣上宫口时,甚至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声音,可见那淫穴里被操出了多少骚水。
“骚货,又开始发大水了,呼……真是个欠操的小母狗……”
傅琛周手从腿根来到屁股上,他重重揉捏着那两瓣湿漉漉的臀肉,没有一丝怜惜地狠狠捣弄着阴道,龟头几下操开宫口,将里面操得直流口水还不算,还要继续往里狠操。
徐述白拱着腰啊啊喘叫着,骚得要命,他脸上晕染着淫靡的红色,嘴角口水横流,舌头都吐出来小半截,如同一只被操爽得哼哼叫唤的小母狗,他嘴里老公老公断断续续地叫着,两只奶子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起伏而来回不停地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奶头红肿胀大,足有葡萄大小,和他的爸爸弟弟一样,大得惊人,晃荡起来时可以清楚地看到奶孔。
骚货!奶头这么大,不干大你的肚子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