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你救我什么了？”洛愉回。

“虽然我看不到它，但是我知它一直都在。”男孩一脸骄傲地说，“它选择了我，现在也想选择你对不对？”

“你也能看到？”洛愉停下脚步。

男孩有些不解：“这样既不会死，还能去杀别人，多酷。1很无趣，如果多一个人陪我一起看闹就好了。看我这个枪，不需要装弹，你只要想要也可以有。看看，帅不帅？”

洛愉这才注意到面前的男孩。

是商意游改变了这一切。他是这个世界里唯一能够观测到它的存在。导致洛愉现在也拥有了这项能力。

“喂，你在什么？”一个人从空下，直直落在洛愉的面前。

“我就是要去。”洛愉说罢想要离开。

瞬间无数不明义的呢喃声现在洛愉的脑里，过量信息一拥而，大脑无法理，只能陷无止境的呆滞中。

“你！”男孩气得在后面举起枪对准洛愉，“我杀了你。”

“你是不是能看到它？”男孩偷偷伸手向上指。

“那你离我远。”洛愉并不在意。

“你上全是1的味，真恶心。”男孩嫌弃地皱眉。

洛愉笑了一下，问：“你好像很希望我答应，但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洛愉对2没什么兴趣，但他手里那把枪确实不错，如果能拿过来自己用就好了。不过，还要解决它的弹问题。说到底，这个世界最本的问题还是规则。只有及规则本，他才有可能拥有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

“不可直视，不可接，不可理解……”洛愉无意识地说。

洛愉隐约察觉到不对，他顺着想要更多信息。

“要上课了，你不去吗？”2问。

“我要答应吗？”洛愉问。

洛愉把中午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好幼稚，你几岁了还在搞这些？”

天使似乎注意到了他，一个渺小的人类竟然敢直视它。

男孩大言不惭，“顺序，你当风纪员之后就叫3，是我的小弟。”

男孩一脸狐疑，问：“不然呢？你早晚会死在这个游戏里，别瞪我，比你厉害的人我见多了，最后还不是一个个都死了。既然它认可了你，为什么不留下来？”

洛愉低着，没有再去看天使，天使也不再追究。可是，他知，他们早晚会再次遭遇。天使，只是他对抗主宰，带回商意游的第一关而已。

洛愉猛然清醒，只是直视天使就差陷混，更别提和它对抗的难度了。

洛愉一都不担心，在这个世界观下，所有人都需要遵守规则，哪怕2是风纪员也一样。他的枪不需要装填弹，那是因为规则就是他的弹，只要洛愉不违反规则，他就不会有危险。

存在，NPC只能听到它的指令。原本他应该无法看到它，无法意识到它的存在。

“1也是这样吗？”洛愉忽然想到女老师所说的话，她说商意游选择背叛人类，难这就是风纪员诞生的方式？

“喂，你什么态度。我刚才救了你，你敢这么对我说话。”男孩不满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