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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挤摁腺体。猛烈迅速的快感由此迸发,突然的酥麻让他漏了声呻吟,腰不自觉挺动,阴茎抖动,明显要高潮。
她才不会就这么让韩信如愿,她快速堵住铃口,附上身去抓住那呻吟泄露的片刻亲吻。口腔都被占据了,韩信想反抗,他抬起手,却因为失控而覆在她身上,像是相拥,简直弄巧成拙。
小疯子得意地哼了两声,她轻咬韩信的下巴,残留的胡茬刺痛她的嘴唇,她并不介意,一手堵塞精液的通道,一手不停地在韩信腰腹抚摸。她微仰起身,多“仁慈”地宣布她要给韩信观看的权利。
长时间遮蔽的布条被扯了下来,突然的光明让他的眼睛生疼,他下意识闭眼减轻烛火明光的伤害。
他用手遮挡明光,不见对方动作,就在他尝试再次驯服双眼的时候,身后被冰凉的器具顶上。凉,但还算光滑的器具顶开肠壁的褶皱。疼,比手指疼上许多,他下意识向上躲,对方抓住他架在眼睛上的手臂,拉扯着分开。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动作,即能强迫他正视自己,又可以借力让下身贴合。
那是个淫具,不知道是谁发明的东西,阳物模样,长度可观,却可以绑系在腰身上。韩信只能看见她眼见黑色的绑带,看不见拿东西具体的模样,但是对方进入的很慢,他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她享受征服,那一点点蚕食对方的快感远比直接的交合让人兴奋。他们是同一种人,最起码在摄取快感上相似,韩信大多数时候都能把敌人逼到绝境,垓下之围,四面楚歌,只不过今日掉换了角色。
他尽力忽视酸涩胀痛的感觉,转而去看对方,这是他头一次正视对方,不同于过往的见面,她脸上写满了乖觉张扬,韩信有种直觉,她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那过往只不过是她用来遮掩的皮囊。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注视,她挑起眉毛,显得得意又兴奋,“你在看我吗?你会记住我吗?”
当然会记住,刻进脑海里,韩信心想。不过他没出声,对方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假性器完全进入之后就开始顶弄起来,她自觉还算留情,做爱不至于想动刑一样把人往死里玩。这东西前后都有设计,来回的挺动让阴蒂产生快感,花穴湿的一塌糊涂。
她并不怎么在意情人的感受,但如果对方是她一直肖想的韩信,她就会刻意去留意。
酸胀是韩信的第一感受,那东西又不小,完完全全进到从未使用过的位置,除了疼就是胀。这倒还好,难受就不用刻意隐藏呻吟和忍受阴茎的胀痛。但是对方明显不肯就此罢休,那手撸动安抚性器。后穴的顶弄也变了味道,随着前端撞在内里的软肉上,快感重新积累。
快速又猛烈,韩信弓起身体,他抓到了对方的手腕,艰难地找回声音,“松开!”
他想用力掰开那只手,可是并不能完全调动力量,这无法撼动对方的控制,这反应反而引来对方的雀跃,韩信看见对方脸上的笑容,随后那拇指摁着他的铃扣扣弄碾磨。
“哈……”他粗喘出声,会阴和腰腹紧绷,快感让他整个人颤抖起来,密密麻麻,那里都是快感。
“想让我松手吗?”她往内里顶了两下,手里的阴茎伴随着腺体的挤压狠狠跳动,“别射。”
她这么说,韩信根本没在听。那手一离开,精液就射了出来。白浊落在她天蓝色裙子上,韩信的腰腹上,她盯着精液的斑点啧了一声,伸手拍打并不听话的性器。
疼,韩信吐出一口气,不论是不应期的顶弄还是阴茎不停的拍打都是疼的。这小疯子将器具全部撤出去,又狠狠撞进来,整根全部进去,韩信的呼吸被剧烈的顶撞弄乱,那手流连的摸过他的胸膛,含情脉脉,扣弄他充血的乳珠,又到他的脖劲,最后掐住。
这是个危险的动作,韩信提起警觉,他抓住对方的手腕,却阻挡不住对方的用力。呼吸逐渐减少,他能汲取的空气越来越少,他不得不调整呼吸缩减消耗,偏生这时后穴里的东西拼命的顶着腺体,性器又抬起头,快感随着呼吸的减少而拉长。
缺氧让他没有办法思考和挣动,他眯起眼睛,也许对方真的会掐死自己。视线里的东西开始模糊,大脑放空,就在这时,她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