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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此时却被窥见银灰色平角内裤的冰山一角。
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卓暄心头,推着他前行。
隔着内裤,他伸出温热的舌头,从根部舔至头部。内裤濡湿一片,颜色变深,头顶传来一声克制的喟叹,后脑勺温柔的抚摸像是主人对小狗的鼓励。
卓暄用牙齿叼住男人的内裤边缘,往下扯。半勃的性器弹出来,打到他的额头,额前碎发沾了几滴顶端分泌液,卓暄鼻息间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雄性器官淡淡的腥味。
沈屿宥没有说话,如墨的眸子始终盯着眼前人,脑袋埋在他的胯下,后颈下方的骨骼因低头的动作而清晰凸出,腰部微微下塌,屁股向上撅起。
扯下内裤后,卓暄羞着没有抬头,静静等待男人的下一个命令,目光便自然凝在性器若隐若现的青筋上,他无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液。可是因为太紧张,所以吞咽的声音明显。
无意识的撩人很致命。
卓暄心里一惊,想掩盖已经来不及,内心祈祷着偷偷向上一瞥,却被那双幽深的眼睛锁住。
沈屿宥低笑一声,声音转瞬即逝,却轻易地穿过卓暄的耳膜,刺激紧绷的神经。
“舔。”
一个字而已,卓暄却不可控地有些亢奋。他顺着脑后手掌稍重的力道,凑近粗长的性器,舔舐伞状头部,在马眼流连几圈后,虔诚地亲吻柱身,最后轻吮囊袋。
“收牙,含住。”
男人的尺寸偏大,卓暄乖乖抬头张嘴含进住头部,温暖湿润的口腔将其包裹。
“试着动舌头,收缩双颊。”沈屿宥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手指插入卓暄柔顺的发间,揉乱了黑发。
卓暄阖上双眼整理思绪,却被捏住后颈,吃痛后听见男人说:“睁眼,看着我。”
目光重新接触,沈屿宥的角度是视觉盛宴,青年五官俊秀,跪在腿间专注地望着他,嘴里含着胀大的性器,染上红晕的脸颊鼓鼓的,有点笨拙但仰头努力学习取悦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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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移,阴茎胀大几分,碾过舌头,擦过上颚,在喉口停驻,而柱身并没有完全进去。卓暄的嘴被撑得疼,脸颊酸软,嘴里的混合液体顺着嘴角向下流淌,最后没入地毯中。
察觉到胯下的人动作放缓在走神,男人抬脚,底部刻着花纹的锃亮皮鞋放在了卓暄的分身上,摩擦两下。
卓暄身体一僵,原本还能控制的牙碰到了敏感的器官。
他重新收牙,口腔却骤然一空。
随即急促的风闪过耳畔,一个干脆利落的巴掌落在卓暄的脸颊,滚烫火辣的痛感瞬间攀附上来,卓暄意识回笼。
他偏过头小口喘气,眼睛有点酸涩。
沈屿宥放轻脚下的力量,俯下身和卓暄对视,问道:“回神了,还愿意继续吗?”
卓暄有点晕,眼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想努力探究眼前的男人沉浸在情欲中的样子,却看不真切。
但至少卓暄知道自己是愉悦的,因为身体的反应很直白,他在鞋底硬了。
他活动了几下酸软的脸颊肉,郑重其事地说:“小狗存在的意义是取悦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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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中途不会停止,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怕吗?”沈屿宥的大手落在卓暄的头顶,像是宽恕某种罪过。
“不怕。”
一语掷地,画地为牢。
沈屿宥站起身,冰凉的皮鞋尖挑起地毯上那根泛红的性器,又翻转踩下,耐心地欣赏身前人动情的表现。
卓暄有些发抖,却被突然降临的一只手固定脸颊角度,另一只手狠狠压住后脑勺。原本抵在嘴唇的阴茎长驱直入,不带任何怜悯,反复用力戳刺狭窄的喉咙。
身下人灼热的呼吸从鼻腔溢出,断断续续打在阴茎上,换来沈屿宥性感的低喘。这是一种瑰宝只有自己蹂躏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