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让商池砚的理智瓦解。聪明如商池砚，当然明白栗家倒台后失去父母庇佑的纨绔少爷生活不会很好过，他该想象到一个瞬间从云上跌落泥潭的人的生活该是如何窘迫又或许受尽屈辱。但这轻贱自我的、卖尊严的过往被栗雪竹亲说来的时候却又让他发闷而失去了报复的兴致，他潜意识里他讨厌的这个人还该是记忆里那副任妄为惹人憎恨的模样，靠着庞大的家势力打压正于低谷的商家，以家族大局为由迫着商池砚和他上床。

栗雪竹短暂一僵，但随后立刻发现这样或许正中他下怀，于是平淡地、又好像有事不关己地回应，“商先生说得对，您这样洁的人也没法对着别人过的起来吧。如果您想要个未经人事的，我现在可以帮您去找净的人过来。”

他刻薄且不近人情地质问，“我是不是坏你好事了？听说梁家少爷向来对情人很舍得钱。”

栗雪竹单手解开商池砚的带和链，男人的没有起，如同蛰伏的兽一样安静。但是炽温度接到手掌时，却让栗雪竹不自主地瑟缩了下。栗雪竹摒弃杂念，带着手的手十分“尽职尽责”地从上动到下，又非常贴心地用掌心搓男人硕大的端，用圆的指尖端扣着最上面的小，受商池砚那吐着粘逐渐起。他细碎黏腻的吻顺着男人脖一路攀上下，然后越来越靠上，直到即将碰上男人那张薄，却被商池砚避开，男人冷漠地说，“我对你这张亲了不知多少男人的嘴没兴趣。”

话音刚落，两人皆是一愣，栗雪竹的手掌攥，带着几乎想把指甲扣里的力度，他的表情终于第一次在商池砚面前产生了变化。他将在颤抖的拳背到手后，挑眉倨傲的模样终于让商池砚将这个人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合，栗雪竹低声笑，“商先生难对我的行情兴趣？傅舟和我认识这么多年了，跟他我当然免费。可惜对于外人，我一晚上还贵的，不过看在我和商先生以前认识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吧，怎么样？”

“商池砚，你发什么疯！？”

栗雪竹使劲闭了闭，再次睁开时里的慌已经被藏了起来。

栗雪竹失态的骂声让商池砚愉悦地眯起了睛，栗雪竹的双手被反剪到后，整个上半死死贴贴在墙上，力量的差距让他无法挣脱。

栗雪竹逐渐到事情超了他的掌控，他扭着想借着巧劲挣脱男人的控制，却被得更死。他受到商池砚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腰伸了他贴衣里，曾经他是极了这双手的，好些个他在这人上放浪的夜晚都会主动拉着商池砚的手放在自己的上、上抚自己的望，无论对方愿不愿意。他现在依旧觉得那双手生得惊为天人的好看，但他的恐惧超他控制的情，他无法承担秘密被厌恶自己骨里的人发现而带来的后果。

听那人没什么波澜地对着施暴者离去的方向了一声“梁先生慢走”，顿时一无法描述的莫名火气直接窜上心。

商池砚盯着栗雪竹泛红紫掐痕的瓷白脖颈，对方对于险些遭遇伤害却毫无反应的模样让他莫名恼怒，他想到梁大少爷那些话语，内心腾生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不受控制的话语脱而，“你和傅舟睡了？他给你多少钱一宿？你们这样让你父母怎么想？”

栗雪竹了解商池砚那一傲骨，也明确知他的邀请于对方来讲是一侮辱，看到对方脸上如他预期那般掀起了滔天怒意，他心下松了一气，想着对方很快就会带着恶心与愤怒转离开，不成想却被抓住肩猛地扣在墙上，他在震惊不解之余到一个冰冷的小卡片被顺着的隙了底与肤之间，他瞪大睛，没来得及看那是什么，就听商池砚语气冷，“既然你这么诚心邀请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卡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刷吧。”

商池砚衣冠整齐，而栗雪竹上唯一完好的衣只剩下一条黑三角，或许还可以加上白端庄的长手和净的白短袜，只是这些无一不加剧着他此时窘迫境，不能遮的衣服让他看上去放浪靡又尊严扫地。商池砚低打量着自己的所作所为，今夜心第一次涌上的扭曲快意让他嘴角噙着危险的微笑，他想，他明白了，他曾经的折辱是因这个人而起，那他也要将这份折辱亲手还回去，任何别人不行，只有他才可以。

“怎么会，我才要谢谢商先生帮我解围。”栗雪竹整理自己上碎布料的手短暂的顿了下，又很快恢复正常，平淡且挑不有错的回应方法，却与商池砚记忆中的人毫不相。

“商先生真是着急，不过既然了钱，我哪有让客自己劳的理。”说罢，栗雪竹便回抬手勾住商池砚的脖轻吻他的结，另一只不安分的手隔着布料摸索着上了男人的。

商池砚没有理会栗雪竹带着自己小算盘的话，他地扯开栗雪竹的搓他的手，意有所指地冷笑，“栗少爷自己业务能力不行就该多练练，别老想着找别人。”话音刚落他不等栗雪竹有所反应，在对方瞪大的双眸下把自己那尺寸大的刃地挤对方柔的大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