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黎渊伸一手指放到路洋的前，“很简单，非常简单。”他下的蟒慢慢地充血起，冲开了泳的腰束缚，展一半的峥嵘，在路洋的背后。

“我？”路洋不知不觉已经退到了休息室的桌边，退无可退。他只能扶着桌支撑着，死死盯着墨镜下那双看不清的睛。

路洋觉得嗓有发，只能不断拿起边的大瓶给自己冷静。

“我们称之为‘它’。简单来说，就是上位的存在者，我无法直言它的名字，只能告诉你，‘它’发现了你的资质。”虽然这话也是半哄半蒙，但和严泰虎的那次不一样，黎渊没有说谎。相比起其他育生路洋，救生员路洋确实相对特殊。

黎渊对他笑着致意，径直就在救生员椅旁两米开外的位置摊开了一张沙滩布，悠闲地躺着。已经是午后时分，太不那么毒辣，黎渊借着沙滩上公有的遮伞的影就能凉地歇息。只见他平躺着，双手放在脑后，翘着一只脚悠闲地着哨。行人在影下只能看到男人一黑，但路洋俯视角度下，能清晰看到黎渊勾勒来的每一分廓。

“你刚刚看了我很多次对吧。”黎渊往前近，“也对，毕竟像我这样的人太显，难免引别人目光。被你这样的小帅哥多看几，我完全不介意。”

“别那么张。我只是看了小哥你的天资不凡，想来和你。”

“我……我……”路洋哆哆嗦嗦，“我……有。”

不多时，瓶已经见底。路洋唤来一名同事替他看着，自己拿起瓶趁机去接、放。

“小洋哥，似乎不是很安分啊。”忽然肩一重，路洋吓得大叫一声。转一看，是刚刚那位肌男，将手放在了自己肩膀上。

“‘它’需要你的忠诚，而我是‘它’的使者。作为证明，你需要吞下‘它’的启蒙，随后我会带领你了解。”黎渊走到饮机旁边，关掉早已经填满瓶的，走到满溢遍地的洼上，发啪嗒的声响。

他走员工休息室，将壶放到，哼着歌下钮。

“没错，你。”他拍了拍掌，“是’它‘让我来测试你的资质是不是真货的。”

“这……这……”路洋看着前的冲天，觉有些发昏，“这怎么可能，而且这会坏……”

膨胀的肌线条、他在意了许久的下团、还有因为躺着被挤成椭圆形的两侧……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却又经常忍不住低瞟一正听着音乐“熟睡”的黎渊。

“谁？”路洋话音刚落，就听到大脑里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似乎在默念着什么。“是谁？！”

“只要你有这个想法，我们就会带你领略这一切。你有兴趣吗？”黎渊低沉的声音磁又诱惑，在路洋的耳边盘旋。

路洋单膝跪地，捧着黎渊的，伸从开始舐起来。

“而接受启蒙的地方，”他扯开泳的腰，整大，“是这里。”

黎渊嗯哼一声，下的大包轻轻地撞了撞路洋的腰。路洋只穿了一条薄薄的救生泳，被大团一碰，自然又是忍不住惊呼一声。

时暝烦闷地抓着光球，小光球不敢动，憋屈得只能发噗噗的声音。

但不得不说，黎渊的法牢牢把握住了人类在面对未知的恐惧和探求时会冲动的选择。

怎么又是这个样的路……

路洋颤抖着一步一步走向，双手抓住它，发现两手竟然都无法完全覆盖。他想起自己的，那引以为傲的18厘米，在这面前什么都不是。

“在那之前，我们需要行一些小测试。”黎渊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到了路洋的腋下和肌的夹，大拇指轻轻挲起来。

“你、你想什么？！”路洋再怎么说也只是二十岁的年轻人，遇到这事情想要保持镇定确实很困难。

就在此时，路洋的脑海中又响起那苍老古朴的低语……！

“这位客人，你……”他礼貌地拿开黎渊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他投降了，彻底沦陷。

突如其来的信息量让路洋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世界的……真相……”路洋喃喃自语，还没从震惊中逃离。

在没有和时暝立誓之前，能听到的只会是他苍老的声音加上守旧的措辞，这正好和黎渊的计划不谋而合。

“别张，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和你一样，”黎渊绕到路洋的后，手伸到救生衣下的双肩，轻轻扶住：“相信我，它会带来的只有好，和世界的真相。”

屈辱、诱惑、好奇、恐惧。形形的情绪涌动在，路洋在短短五分钟接受的信息量比他人生二十年认知到的似乎还要多。

“小测……试？”

黎渊指中指夹着，轻轻摇晃着大，似在邀请路洋。

“这就是‘它’的赐予，所以实际上你是在与‘它’沟通。”黎渊再次压低了嗓音，在路洋听起来遥远得就像天外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