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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林舒然就从衙门chu来了,只要消了老御史的气,此事也不难解决,只是许钧泽这些义子确实顽劣了些,真该好好guanguan了。
可回到府里林舒然才知dao,她前脚跟着衙差去了京城府衙,后脚隔bi御史府的人就来要被偷走的石榴树,结果许家家丁端来一盆还温热的木炭给御史府的人,说是石榴树已经被他家少爷当柴火烧了,这话气得老御史一下子昏了过去,这会儿太医还在隔bi御史府没走呢!
“真烧了?”林舒然有些tou疼地rourou眉心,熊孩子惹祸,真不省心呀!
想起许钧泽昨日的话她是想撒手不guan,可她就这样看着那群孩子惹是生非下去吗?
现在是偷人家一棵石榴树,以后不知又会zuochu什么事情来,她的良心又让她不能真的不guan。
“回夫人,真烧了!”大guan家许安也是愁眉苦脸,还以为家里有了主母,几位少爷会收敛一些,没想到这次把老御史都给气病了,“听说老御史的儿子方大人已经再次进gong告状去了!”
“别的石榴树赔给老御史行吗?”林舒然想着自己田庄上也有几棵不错的石榴树,到时候挖chu来送给老御史。
许安却摇tou,他告诉林舒然,御史府的这棵石榴树得有一百多年了,是方老御史的祖父当年zhong下的,近些年虽然不再结果也有些枯萎,但对方老御史而言是个念想,是他最珍爱之wu。
“许guan家,你再去帮我打探一下,这老御史可有旁的喜好之wu,这件事情总归是许家几位少爷zuo错了,咱们得给人家一个jiao代!”既然已经决定要guan,林舒然就得把这件事情解决好。
接着,林舒然又让下人去把许铭晨等人叫过来,最小的那三个暂时不用来,不一会儿许家十兄弟走进了正厅。
一开始,十个人都以为林舒然会因为此事怒斥他们,但到了厅中林舒然却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只是把他们每个人都从上到下认真地打量一遍。
“石榴树是我偷的,也是我烧的,要打要罚冲我一个人来,和其他人没关系!”老七许铭昊倒是一副敢作敢当的架势,老八许铭轩立即讲义气地也chu声dao,“还有我,我也偷了,我也烧了!”
“是我这个zuo大哥的没有guan教好弟弟们,母亲要罚就罚我吧!”许铭晨上前一步郑重说dao,许铭野虽然没说话,也往前站了一步,态度很明显,罚许铭晨就要一起罚他。
其他许家几位少爷虽然没再说话,无论大小也都站在了许铭晨和许铭昊几人shen边,这一刻许家十兄弟倒是齐心。
“好,许家儿郎倒是有骨气,你们也都和他一样愿打愿罚?”林舒然笑语晏晏扫了他们一yan问dao。
“许家兄弟一条心!”这时许铭野语气jian决地说dao,gen本不怕林舒然会惩罚他们。
其他人也都跟着点点tou,他们虽然都在许家的族谱上,但并不是许钧泽的亲儿子,这次又惹了祸,shen为许钧泽的新婚妻子,林舒然不喜huan他们也很正常,他们忍着就是,绝不能让父亲跟着为难。
“许家儿郎若是敢作敢当,就该先去御史府认错,不guan怎样,偷别人的东西就是不对!”正因为他们年纪尚小,林舒然才希望他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