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宸面不改，慢悠悠，“有兴趣当我的小狗吗？”

顾飞翊说着，突然一下跪到梁宸脚下，梁宸被他吓了一，下意识后退，可顾飞翊见到梁宸后退，以为梁宸是厌恶了他，泪再也没忍住，直接决堤了，他跪着爬到了梁宸脚下，面哀恸地看着梁宸，他捧着自己的双手，像是要给梁宸打手板一样，“老师，不要……不要讨厌我，您打我吧，打我吧，我……我不想被您讨厌……”

该怎么形容这觉呢，从男人的劣来说，这全心都放在他上，在他这里完全没有尊严的样能极大取悦他，但是，这个样又是不对的，没有人会珍惜，这其中，更包括他梁宸。

而待他拥有自我，自然也就是是他往生的时候了。

不过，尊重职业的前提也是让自己舒心。所以……他要这样吗？

冷冷地说，将顾烛对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顾飞翊。

第一，直截了当地拒绝他，划清界限，这样肯定会令他崩溃，甚至又当场把自己炸成渣，他要是善良还念着自己是老师，估计也就是以后都不会理会他，但他要是恨上自己了……那会很难搞，自己除非想办法杀了他还是杀了他……这鬼，丧失了全希望，是绝对不可能往生的，甚至是直接变成恶鬼。

梁宸俯，挑起他的下，使他直视着自己，“顾飞翊，我并不讨厌你。”

自己就好比是他的救命稻草，当初在天台拉住他的时候，他就将自己当成了希望，他将所有压抑的情都投注到了自己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勾动他的心思，对他这人，有两解决方案。

“……”梁宸被这样的目光刺到，说话一顿，他试着将手收回来，却被顾飞翊抓住了手，满是不舍地看着他。

当然，他其实也没必要因为这些事就表现如此不耐烦的神情，毕竟顾飞翊是什么货他早就看来了，只是他现在内心浮躁，此前收的怨气还在腔内打着转，他的心本静不下来。

话音一落，顾飞翊的双瞬间爆发光芒。

顾飞翊本就惶恐不安的表情瞬间炸裂，下一刻就要爆炸。

“老师……我……我该怎么？”

他……真的能够往生吗？

他着顾飞翊的，嘴角微扬，一个笑容，“顾飞翊，我们不当师生了。”

对方要无时不刻不在被凌迟的状态，直到他拥有自我。

“汪！”

顾飞翊见梁宸久久不说话，表情更加惶恐了，他不停地搓着梁宸的手，他的手在颤抖，他乞求地望着梁宸，嘴一张一合，无声地喊着“老师”。

这方式，对自己还好，对他看似恩典，实际上却更是残忍。就像钝刀割一般，看似生锈，实际上割起来更疼。

第二，怀柔政策。现在又好声好气地安抚他，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让他知自己没有别的意思，老师还是很喜他的，这样，他一定不会发怒，但同时，自己就会陷无止境的麻烦，对他永远于被动，对方可以随时拿着他的状态要挟。

学生一天到晚都只想跟他发生不正当关系，虽然任和说其实问题不大，但就他个人来说，他并不是很能接受一堆在他面前重组过的散。

他倒也不是像阿Q那样转嫁别人带给他的屈辱，他就是单纯的很烦，还着不说，而且都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还被学生给拖住了。

几乎是一瞬间，周遭的怨气凝结，像猛兽匍匐在神明脚下，顾飞翊的面容顿时恢复，甚至涌现血，他抬了梁宸的手，双亮晶晶地看着梁宸，他叫了一声。

“……”梁宸吐一浊气，他地自己的手，在顾飞翊惶恐不安的表情中，沉默了许久。在他颤抖快要支撑不住崩溃之际，梁宸说话了。

许是顾飞翊的姿态放得太低，梁宸也有些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话说太重了……对方生得好看，哭起来说是梨带雨也是没问题，就是太瘦了，下没一。

只是，他这样的人，会拥有自我吗？生来就是讨好型人格的他，心里患得患失的他，以为全世界都与他为敌只有自己是救赎的他……

就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吗？

这样，对他很残酷。

“砰！”

梁宸思忖片刻，有倒是有，但这有些违背职业德，他觉得自己应该尊重这个职业。

这一，对自己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