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是……”徐母面为难之。

向昔日最讨厌的家伙低，徐知乐胃里直犯恶心，还要撅着嘴，说违心的讨好的话。

徐知乐终于忍不住吼声：“你没资格扔掉！那是我的东西！”

柳一帆说：“我想要一个房间放书。”

“爸妈破产以后，欠了一大笔债，别说玩，就连买辅导书，我要钱时都得看他们的脸。”扫一脚边破碎的积木，面上掠过一抹讥讽之，“在我为生活发愁的时候，你却买了一屋没用的废。”

徐知乐想回击，但想起上次被众人指责的下场，最终只着泪呜咽：“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知自己错了，我不该、不该欺负你……对不起！对不起，真的……”

最先房间的却是母亲，徐母惦记着刚放学的儿，嘱咐厨师熬了滋补的汤。结果远远听见这番动静，忙赶过来，撞上柳一帆将徐知乐抵在墙边的一幕，当即魂飞天外，抚着心拉开两个小孩：“一帆，他又惹你了吗？”

“一帆，这些玩都很贵的，扔掉多可惜啊，你要是不想玩，也可以拿去送给朋友……”徐母也劝。

他故意哭得大声，等待家里人发现柳一帆又在欺负他，尤其他的两位哥哥，都已经将他吃抹净了，总得帮着他、护着他吧？

他的脸凑得那么近，嘴微笑着，眸却浸着骇人的墨：“哥哥，命运给了我回家的机会，我当然要你一直待在我边，好好受我当年经历过的一切啊。”

“问他什么？”柳一帆把目光收回去，直视自己的亲生母亲，“我才是您的儿吧？这些东西，现在都是我的，我不想要了，以后也不想在家里看见和他有关的全东西。”

徐知乐牙都要咬碎了，这么过分的要求，不直接拒绝，居然还问他怎么想？

“乐乐，你……你怎么想呢？”

母亲的话令徐知乐心发凉：明明被掐脖的是他、最先主动凑上前讨好的是他，柳一帆才是犯贱的那个。

“我要这个房间。”柳一帆语气冷地重复，“而且我也不喜玩，这些东西能不能全都丢掉，看着就心烦。”

柳一帆突然，抓起展示柜上最大最醒目的一个机人型的积木，砸在徐知乐边的墙上。零件飞溅，徐知乐尖叫起来。

明明都已经歉了，也答应补偿他，为什么柳一帆还是得理不饶人？

虽然气柳一帆贬低自己的好，但份换之事，是徐知乐最心虚的，于是瞬间下泪来，企图换得对方的怜悯：“对……对不起，真的……当时我们是刚生才被换的不是吗？这件事明明和我一关系都没有。现在……现在你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他地眨着睛，“我也会尽力补偿你，你到底怎么样才会原谅我？”

“不，”柳一帆直视徐知乐，面无表情，“我要这个房间。”

“放……书？”徐母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个要求和前的矛盾究竟有什么关系？但还是温和地说：“家里就有书房，你要是想要，我让他们整理一个闲置的房间给你——”

柳一帆像听见什么笑话，突然伸手，死死掐住徐知乐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