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巴上下按摩吮吸,使尽浑身解数,只求身上人赏给它精液。
谢宸只能哭着呻叫,像是成了个快感接收器,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只能被动的承接着主君赏赐的快感。精神力疗愈的作用十分强大,他身体里的暗伤以十分迅捷的速度痊愈着,身心上下无处不舒适,他只能淫乱地哭喘:“主君……苏檀……饶了我、啊!……”
苏檀才不理他的求饶,在他看来,那纯粹是欲拒还迎,全是违心之言。真想让他放过他,就好好控制自己,有本事不要流那么多水啊,整个枕头都被他的眼泪和含不住的口水弄湿,更不用说下身了,床单上肉眼可见的污迹,淫水混合着精液,还有血丝全部糊成一片,最淫贱的妓子也不会有这么多水。他的手放在谢宸小腹上鼓起的地方,然后用力按下,让深埋于其中的鸡巴感到更大的挤压感,龟头上挑,和手一起内外联合欺负着那一层腔肉,像是要把它碾成薄薄一层肉片一样。
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总归是自己老婆了,所以怎么欺负都是可以的吧。
“求求您……求求您……呃呜”
“啊呃……不、不……求啊……”
身躯越来越无力,谢宸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唯有眼泪流的越来越多。苏檀看他哭的哽咽难言,心虚了一瞬间,转眼又理直气壮起来,喘息着笑道:“这就是……惩罚,知错了吗?”
他的手在谢宸小腹上用力抓揉两下:“以后我想什么时候进去,老婆的骚子宫就要什么时候打开,听见没有?”
谢宸闭着眼摇头:“不、不啊要,这样……嗯呃!……”
苏檀知道他长期位高权重,羞耻心强,不肯说这些淫词浪语,但是他就要听!
谢宸的阴唇实在太厚,导致阴蒂哪怕在强烈的刺激下勃起了,也只是露出一点,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正颤巍巍地承受着阴唇的摩擦。苏檀捏住那颗娇小的肉粒狠狠一拽,顿时将其扯出了肉唇的庇护,瑟缩地露在外面。他用食指来回抽打着,将可怜的蒂珠打得东倒西歪,每打一次,谢宸的肉穴就喷出一小股水来。经历了十几下的抽打,肉粒慢慢肿大起来,后面每一下都比前一下要更痛也更爽。
谢宸害怕了,他不敢想象这如此脆弱的地方被抽肿后他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只能涕泗横流地哭求:“别这样……不要打……不要呜……”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打了……”
苏檀都替他可怜,一个只懂得哀求施虐者怜惜而分毫不会反抗的人,实在是乖得……让人忍不住狠狠欺负啊。
“还敢不敢了?嗯?”
他捏住可怜的肉粒用力搓揉,放在指尖搔刮蒂心,把谢宸折磨的淫喘不止,几乎说不出话,憋着气求饶:
“不敢……不敢了……饶了我……”
“不敢什么?”苏檀扯着他的肉唇包起阴蒂,然后捏着捻动:“给我说完整!”
“不敢啊啊啊!不敢呜,不敢不听主君的话,骚子宫、骚子宫不敢不让主君进去,要时刻打开,主君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