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过平板电脑，将协议文件到后几页，修长的手指在几行字上了，“确实是我决定投资的重要原因，但对你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不是吗？”

再次见到秦燃之后的那个清晨，也是这个酒店、这个房间。秦燃将打开了协议文件的平板电脑和电容笔一起递给他，声音温和、言辞也并不锐利。

但这份协议的意义在哪里呢，包养这事本就上不得台面，这份协议就算双方签字画押了，难还能在某些对簿公堂的场合公诸于世？

“乙方需在每月固定时段为甲方提供信息素缓解服务，满足甲方需求。服务的时间、地由甲方决定，甲方需在确定后提前5小时告知乙方。”

“服务期间，乙方需充分尊重甲方意愿，仅需提供临时标记的服务，不得擅自更改服务内容。”

秦燃的脚步顿了顿，裴景风看着，在心中猜想秦燃会什么反应。

他有千百个问题想问，但他问不。有没有一可能，他记忆中的“许燃”才是假的，毕竟他连名字都是假的。

那时候的裴景风觉得这个秦燃陌生极了，他从未想过“许燃”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也许是太久没得到裴景风的回答，秦燃又靠近了，裴景风能闻到他上的信息素气味已经跟自己的在了一起。

——上有一狰狞的伤疤，那是制洗掉标记留下的疤痕。

裴景风低声嗤笑，说，“我签。”

会让自己别装模作样膈应他，还是会宣布他们之间的那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合同就此作废？

裴景风听到房外传来沉重的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也是了，秦燃怎么可能会对他生气。

秦燃眨了眨，一个得却看着虚假的笑，“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吧。我帮你解决你经纪公司的那笔钱，算是我投资你这个项目的启动资金，为的是获取投资回报，而且这个回报比率，我的评估不会太低。至于附加条款——”

裴景风瞥了一那些条款。

他说这只是等价换，合同细节建议裴景风找个律师朋友帮忙看看，如果需要协商，他可以尽可能让步。

他很累，并且现在更累了。

他们昨天才了最亲密的事，Alpha的本能让他没办法对自己的Omega说过于决绝的拒绝，即使那时的秦燃在各意义上都只能算是生理上暂时依赖于他。

他还说了很多。他条理清晰、理据充分，他言辞恳切、表情自然，仿佛这并不是一份关于包养的协议，而是一份普通的艺人工作协议。

裴景风忽然有想笑，真难为草拟这份协议的律师了，能将包养他作为人形抑制剂这样的事写成这般文绉绉的文书条款，想必也是了不少功夫。

秦燃洗掉了他在那上面留下的永久标记，却拿着一份没有任何效力的合同过来说要求他每月临时标记他。

“要签吗？”秦燃依旧端着他那得的微笑，又轻声问了一句。

裴景风抬看他，刚好看到他脖颈后的。

更可能是被他激怒。

他疲惫地再一次躺在了床上。

“乙方接到甲方通知后，需尽快前往指定地。如遇突发事件，需友善合作的原则，告知对方相关情况，再行协商理。”

但很可惜，都没有，秦燃很快就继续了门的脚步，快得像是有什么在追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