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朔只能不不顾得林霁叫起来。

“因为有趣。”阿泽尔很无辜笑了笑，“你不懂你的隶，我也没懂我的隶，人类真是有意思，是么？”

夜朔没办法，脆让他坐在自己的上。

“可是我一个隶……”林霁还是想坐起来，上还在发，手上更没力气，又重新摔在夜朔的，“我不能……”

好像已经委屈了很多天，实在忍不住才把脸埋在对方的哭着。

林霁小声：“嗯。”

“因为他说他不想再为了你而痛苦了。”

大概是恢复了片刻的清醒，林霁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趴在别人的上，立刻要挣扎着起来。

夜朔觉得好笑：“好好好，我慢。”

“你的小隶说，如果可以，他想忘掉之前发生的一切，一直服用这个药，真的当一条贱狗就好了。”

还真是难伺候。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他搂着夜朔的脖，像是守护宝藏的龙，不愿意让他离开自己寸步。

夜朔觉得好笑：“你现在可以老实了吗。”

夜朔这才停下来：“你什么意思？”

看到夜朔要去找林霁，阿泽尔甚至还追来，补上了林霁的最后一句话。

夜朔伸手给他扩张，后因为媚药了不少，这次的扩张比较顺畅，很快就能四手指。

回想起自己离开晚宴之前阿泽尔的话。

阿泽尔说这个药会让人失去神志。

“舒服么？”

“啊！”林霁没忍住叫来，“你……”

阿泽尔很无辜：“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吃下药之前应该是对自己说的，我当然不会问，何况也没机会，说完这句话他就大喝下去了，你只能自己去问他。”

林霁的表情当即缓和了一，尤其是被的时候，他的手抱着夜朔的脖，嘴胡亲吻着自己的面前的人：“嗯……你轻……慢……太了……”

过了一会儿，夜朔觉得自己的漉漉的。

几次完，天已经微微亮了。

一个姿势久了把他不舒服，夜朔想把他翻过来从后面继续，他却还要回：“我想亲你……你别让我看不到你……”

等夜朔放轻了，他又双夹着夜朔的腰，摇说：“太慢了……”

“别哭了。”夜朔亲着林霁的泪。

夜朔故意把往里面怼了怼。

他知林霁准备好了，这次一个去。

林霁咬着下。

林霁卖力上下坐着，继续抱他的脖：“太了太了，要穿了。”

林霁累得动不了，但药效没有过去，夜朔怕他受不住，拿了在他的后，让他趴在自己的上。

夜朔叹气，让他松开嘴，将他压到在床上。

“快给我……”林霁扭动着哭，就像是无助的小兽，着嘴，哽咽着说，“好想要，我快不行了……找什么，来……呜呜，求你了，我好啊。”

“啊……太了……”

“不会的。”夜朔亲亲他的泪，放柔了声音，又没有忍住问，“你知我是谁吗？或者说……你醒来之后，你会知你现在这样吗？”

“林霁，你知我是谁吗？”

夜朔看着面前缩在怀里，因为被药折磨得不停泣的人。

人类的泪是苦涩的咸味。

林霁主动递上了自己的，让夜朔能够，但是又会被亲得呜呜叫唤，亲得烦了，他一咬在夜朔的上：“我都不过气了！你、你慢！”

”

“呜呜……”林霁睡不了很久，累过去又醒来，就会再开始哭，嗓几乎说不话来。

于是夜朔又去亲吻他的嘴。

“嗯，好舒服……但还是太快了……我要被坏了……”林霁哭得不行，“你能不能亲亲我？”

林霁本就还不知此刻抱着他的人到底是谁。

“别动。”夜朔揽住他的腰，“就这么待着。”

发现怀里的人又在哭。

跟之前的因为时的生理盐不一样，他是真的在压抑着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