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爸爸已经答应他，只要他这次期末考考好成绩，就给他请一位中文家教老师。

……因为离离不是个好孩吗，所以没有办法让妈妈喜吗？

他相信爸爸。

但他其实最想得到的，还是妈妈的夸赞。

很多小朋友都想和不离朋友。

因为妈妈也是他的。

不离对这个很自信，虽然是幼儿园，但在一众非富即贵的小孩里，无论是理论课还是实践课，他的成绩是最好的，总能得到白人老师的夸赞。

他一也不羡慕。

才不是的。

明明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夏知看起来依然很年轻，还是18岁的模样。

——“不喜男孩吗？”

透骨香让他的生长极其缓慢，哪怕到死，也会满媚香，永远青漂亮。

而爸爸……爸爸会说一很利的中国话，可他总是很忙，白天的时候忙着工作，晚上的时候忙着跟妈妈在一起……

所以他总是这样，会经常默默注视着别人的妈妈，看着他的小同学被妈妈亲吻，拥抱，一遍遍的询问和称赞。

颂寒抚摸着边少年的脸——

他想。

——“只只……不喜离离吗？”

窗外，初生朝的微光从窗帘隙里来，刚好照在少年的脖颈上，像横斩而下的锋利金刀。

不离想在本上写了很多话，奈何他汉语实在不是很好，表达也很稚。

再多的挣扎和不愿，再多的抗拒和绝望，他终究没能摆脱透骨香的命运，此生都被牢牢的掌握在了男人的手中。

——他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类似的答案，可是妈妈从不问起他。

就像他那些被妈妈抱起来亲脸颊的小同学一样。

只是妈妈的，和别人都不一样。妈妈只是把都藏在了心里，藏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颂寒低轻轻吻他的。

除了必要的社需求以外，他会这样，更是想妈妈这样问起来的时候，也可以很骄傲的，用中文跟妈妈讲——我今天过得很开心，也有到过很多朋友喔。

爸爸是这样告诉他的。

总之，明天就能见到妈妈了。

……

不离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坐上车，渐渐走远。

因为即便很小，在整个幼儿园，他看起来也是最矜贵有礼的那一个。

等边的男人走了，夏知才慢慢睁开睛。

大抵是生了孩，比起当年，他上的气质已经变了很多。

不离其实不是很喜他们，但他对他们都很有礼貌。

不离在幼儿园见过很多次，那些光鲜亮丽的女人从豪车上下来，他的同学便天喜地的跑过去，一边大声喊着mom，一边伸手要抱抱，而那些女人会回以惊喜和幸福的笑容，接受孩的熊抱，然后一边喊着“oh！Honey！Haveyoubeenhappytoday？Haveyoumadeanynewfriends？”

只是想起昨晚，颂寒的话，他心里还是有些发寒。

“请，不要，不喜离离。”

他躺在柔的被里，穿着绿的丝绸缎睡衣，像一枝日新的绿条，隐约带着一些柔的风韵，白玉般的脖颈上都是男人的吻痕，手腕上缠绕着浅浅的勒痕，尾泪痕未，一看就被人困囿一室，疼了很久的模样。

……

这个世界上，没有妈妈不会自己的孩。

于是那个得到妈妈的孩，就会苦恼的神，用稚的声音，叽叽喳喳外加手舞足蹈，说今天去了什么博馆，认识了什么样的蛇和青蛙，在年轻靓丽的妈妈“oh，goodboy！”的称赞下，还会朝着不离的方向指了指，“Thisismynewfriend！”

他在国生，从来不知中国是什么样，他去幼儿园，国的幼儿园，虽然有很多各国的孩，但他们对话都是英语，老师也不会特地教他中文。

——“那我们……”

—

他的妈妈却不会问起他，也不会像别人的妈妈对孩那样，亲吻他，拥抱他，询问他。

”

……

他觉四肢惫懒又疲倦，毫无力气，倒不是被打了麻药，只是昨晚太累，男人索需无度，而他又实在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