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远，我喝完了哦……”看到顾明远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他展示空壳的茶。

顾明远说完，就作势要把杜腾手上的茶拿去丢掉。

杜腾受若惊：“不，不用了，小事。”

“喏，送你的，谢谢你陪我上厕所。”

杜腾僵愣在座位上。

男生们在课间上厕所这件小事，却被杜腾用无比羡慕而渴望的目光看着。

“喝喝看合不合你的味。”顾明远说。

一边小便一边悄悄留意杜腾状态的顾明远，对自己先前的怀疑，更加笃定了一。

杜腾觉得顾明远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了。

“饮料不能放太久，开盖后要半小时内喝完最好。喝的时候不要再被呛到了哦。”上课打铃前，顾明远最后说。

上完厕所后，顾明远先是装什么也没发现，和走路姿势有些怪异的杜腾回到了教室，然后从课桌里掏来一瓶500ml的茶，递给了杜腾：

“杜腾，你真的不用上厕所吗？”洗手的时候顾明远又问。

人类最基础的生理排权利，杜腾却被自己的父亲剥夺了。

为了不让顾明远失望，想到顾明远可能在后排看着自己，杜腾在上课刚开始的前十分内，就完了一整瓶500ml的茶。

被发现了！

“咳咳咳，我喜喝的明远，咳咳，我最喜喝茶了，咳咳，谢谢明远……”喝得太快太猛，杜腾还被呛到了，咳嗽的时候带动整个小腹都在上下颠颤，痛到杜腾角带泪，膀胱痛不已。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

“杜腾，走，大课间跑去。”杜腾的小腹剧烈的疼痛，连顾明远什么时候来到他的旁都没有察觉。

“呃……嗯，我不用。”杜腾忍着掉小内的导，不三七二十一蹲下的冲动，再次表示自己不需要上厕所。

还不等杜腾想到理由应付，顾明远又说：“杜腾，你……”

“嗯嗯。”看到顾明远重新笑容，杜腾忙不迭地答应。

怎么办？

快下课的时候，杜腾觉得有些受不住了，他微微弓着，企图缓解一些膀胱的疼痛。

杜腾咽了咽，膀胱里的情况，让他不敢再喝一，尤其是这利的茶，但他不愿意继续拒绝顾明远，怕顾明远生气，就不把他“当朋友”了。

“喜那就多喝，记得等下要喝完哦。”

顾明远笑了笑，随问：“那你现在想上厕所吗？”

杜腾看到顾明远这副模样，哪里肯让他伤心一两分？他躲开顾明远的手，直接拿起整瓶茶“吨吨吨”往嘴里倒，丝毫不顾自己泡的反抗，一气了大半瓶茶下去。

“你该不会，是在憋吧？”

去，厕所在走廊的另一，顾明远瞥了一旁的杜腾，故意加快了步伐：

“……好。”顾明远促，杜腾忍着腹痛，不顾状况，跟着加快了走路的步伐，一边快速走着一边泪忍痛，从昨日起就迟迟未被允许释放的膀胱，实在是被上下颠颤得疼无比。

这些多余的分，一地汇杜腾痛的泡中，把早已严重变形的膀胱，撑得又往外突不规则的一圈。

顾明远悄悄了计得逞的笑。

来到厕所门前，顾明远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让杜腾在厕所门外等他，而是直接把杜腾拽厕所内，要杜腾在洗手池边等他。

“快走吧杜腾，刚刚你磨蹭了那么久，再不快就要上课了。”

完了！

结果还没等杜腾重新开说话，顾明远冷淡地说：“怎么只喝一小，果然是你不喜茶是吗？不喜一开始怎么不说？”

——真的真的好羡慕，同学们都可以自由地在小便池里啊！

顾明远了惊讶的神：“你喝了那么多，竟然不想去厕所吗？”

学校男生的小便池排列成一排，不像女厕有隔间，从洗手池的位置，可以将小便池尽收底。

杜腾听到“”两个字，简直崩溃，却不得不违心地回答：“呃，我不想……”

杜腾已经一年没能使用学校的厕所了。

杜腾一脸惊慌，他正想开解释，顾明远又换上了一副难过的面孔：“算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怪你的。既然你不喜喝这个，那就丢了吧。”

杜腾被顾明远的那句“当朋友”熏得乎乎的，当即手忙脚地接过茶。

“不拿就是不把我当朋友。”顾明远直接旋开瓶盖，把饮料递到杜腾手边。

顾明远顿了顿，杜腾张到心脏都要来了。

他拘谨而焦虑地站在洗手池边等顾明远，一边被迫听着男生们小便的声音，“哗啦啦”的快声传杜腾的耳朵中，把他刺激得下的小和小连续动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