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传来重重的一拳，凌昔璟惊呼一声，捂着胳膊迅速开。再回时发现程旸正眯着，没好气地对着他笑：“你再说一次信不信我把你胳膊拧下来？”

他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开诚布公地说：“说直白一，我就是想要他。我本不在乎他的受，也不在乎他愿不愿意。”

“生病？”办公室门被关上的同时，一旁传来凌昔璟轻笑的声音，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显然是不信。

程旸冷笑一声：“你说的你情我愿就是连叶甫逸都受不了跑了？”他比谁都清楚，那个男人大概是受狂中的受狂了。

“小涵生病了，这几天都不能来学校了。”

刚才瞥的那一监控，他看到了程涵在外的小臂上那些目惊心的鞭痕，他曾见过程旸发起狠来的样，可想而知他弟弟上的伤怕是只会更多。

程旸瞪了他一，站起来，把手里的会议记录重重摔到凌昔璟的桌上，“签字！”

“开个玩笑嘛，生那么大气！”凌昔璟着胳膊，朝程旸翻了个白，“我才不稀罕你那个弟弟呢，什么都不懂，还要亲自教规矩，没意思。”

凌昔璟虽然为人轻浮且调教起来手段暴，但他向来讲究你情我愿。当然，金钱易在他的标准里也是自愿的一。他每次开始之前都会把所有后果说得明明白白，一旦对方表示不能接受或者想要停止，他都会快地和对方解除关系。

难以相信这话是从凌昔璟嘴里说来的，毕竟他凌昔璟是这个圈在这座城市里了名的暴力狂dom，大分sub都对他敬而远之。他们只是在癖上有些受倾向，又不是真的受狂。再说了他们玩bdsm是来找刺激的，不是来找死的。

“程旸，那是你弟弟，你不会真打算一直关着他吧。”凌昔璟见程旸没搭理，起走过来，一只手搭在程旸的肩上，“而且你下手也有太狠了。”

听凌昔璟的声音严肃起来，程旸也收起了语气里的玩笑，认真地看着对方：“凌昔璟，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该知我对我弟弟从来不是让他陪我玩玩这个圈里的游戏这么简单。”

你情我愿？指甩给别人一沓钱然后把对方折腾个半死？

听到这个名字，凌昔璟的睛沉了沉。再开时，他的语气相比之前吊儿郎当，难得地有些正经起来：“我知你向来不喜你弟弟，但他毕竟不是这个圈里的，你真的要这样对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吗？”

因此，他对程旸这样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折磨一顿关起来的法，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认同，更别说他的弟弟本就不是他们这个圈里的。

“哦，那您让他好好休息。”裘旭，虽然觉得奇怪，但毕竟说这话的是程涵的哥哥，他也就没有多想。

于是他耸了耸肩，又恢复了一幅轻浮的样，科打诨：“不如这样，你把你弟弟给我两天，保证还给你的时候乖乖听话。”

凌昔璟心虚地摸摸鼻：“我们这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嘛。”

“昨晚被甩了喝酒喝得那么伤心，”他用指节敲敲凌昔璟的办公桌，似乎是在好意提醒他，“有时间在这开玩笑，不去想想怎么把人追回来？”

他是程涵的室友，自然知程涵昨天就搬到哥哥家住了。只是程涵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没来上学，作为朋友，他难免有些好奇。

程旸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他那张坏笑的脸，没搭腔。

凌昔璟看着程旸的睛。的确，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程旸对弟弟近乎是偏执的执念，他知再说下去只会让气氛变得尴尬，清官难断家务事，兄弟俩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程涵。老师，程涵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听他这么说，程旸好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偏过去不可置信地看他：“凌昔璟，凌公，我没听错吧，你说我下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