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旸觉得自己竟也隐隐得有些得发胀，他极少在调教的时候有这样的反应，于是他用力摇了摇，又眨了眨因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睛。

纵使早已好了心理准备，哥哥的手指他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异还是让程涵觉到极为不适，他能清楚地受到哥哥的手指一挤他后狭窄的甬，不断压着脆弱的内。

看着那团膏化得差不多了，程旸将另一只手的手心摊开，捂在弟弟的脖上。他没有用力，也没有掐住弟弟的脖，只是用掌心贴着程涵凸起的结，“疼就叫来。”

知自己今天是吓坏了弟弟，所以恩威并施，难得的耐心起来。

见扩张得差不多了，程旸将手指来，未来得及收缩的微微张着，化的膏从慢慢地溢来，顺着落到程涵细长雪白的大上，加上程涵像发情小母狗般趴跪的姿势，还有中呜呜的低，有说不的靡。

他拿那条尾，往将前端金属的上也涂了些膏，然后一用力推程涵的里。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玩够了，才终于用手掰开那两雪白的，隐藏在间的又缩了缩，无声地抗议着。

“小涵，乖，已经好了，没事了。”他听到哥哥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但他连直起的力气都没有。程旸没有理会他的难受，他轻轻拍着程涵的背，把一动不动、几乎快要倒的弟弟搂在怀里。

扩张行得很顺利，很快程旸的第二和第三手指也都放了去，不轻不重地压着的内。程涵终于忍不住，中发几声呜咽。

“唔……”他的中发一声，难受得直哆嗦。烈的不适让他条件反般地夹，不自觉地弓起，试图将后里的东西挤去。

“没想到我的弟弟竟然是这么的小狗。”程旸的声音带着笑，他抚上弟弟白的，上面赫然印着几红的鞭痕，这样的视觉冲击大大刺激着程旸的官，他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挲着那些目惊心的伤，受下弟弟一阵又一阵的颤抖和息。

他好想要逃开，但他不敢，生怕一丁儿的动作都会再一次激怒哥哥。但他实在是太难受了，后连接着一阵阵无法控制地收缩，连带着他的胃都开始痉挛起来，再加上从昨晚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惊吓和疼痛，恶心得他忍不住地呕起来。

但他的弟弟现在表现得乎意料得温顺，哪怕此刻恐惧得浑颤抖，也顺从得合着他的动作，没有一要逃开的意思。

“疼吗？”他问，手心传来程涵咙中细微的震动。他看到弟弟哪怕被刺激得尾又有些嫣红，仍摇表示不疼，便安地夸奖，“真乖。”

“哥哥……唔……我好难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极其虚弱，随便一细微的声响就能盖过去。

于是他把手移到程涵的后背，警告似地拍了拍弟弟弓起的腰。程涵便听话地将纤细的腰地塌了下去。他的也因此撅得更，支撑着的手臂早就哆哆嗦嗦得使不上力，这一塌腰让他几乎把脸颊和前都贴到了地上。

可哪怕是刚刚才行过扩张，那个不算大的对于从未开发过的程涵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

程旸安静地等着他的小狗适应，他在这件事上表现得极为耐心，手指慢慢地在弟弟的后里打着圈，受的内不断收缩挤压。

“放松一，你这样会受伤的。”他能觉到弟弟的张，于是他半安半鼓励地摸了摸程涵的脸，又将膏抹在手指上，耐心地看着它在指尖一化。

的小嘴艰难地吞咽着大的，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程涵被激得浑一颤，猛烈的异挤压着他脆弱的小，他觉得自己的后在隐隐发胀，偶尔还夹杂着被生生撕裂的疼痛。随着这疼痛被推得越来越，他难受得连腰和大都开始搐起来。

无限放大。

“乖，小涵，听话，乖，可以休息了。”

他已经好了准备，只要程涵胆敢有一丁的反抗，他一定不会再留一情面。

说实话，他心里本不在乎弟弟会不会受伤，他大可以暴地将那个连着尾的直接他从未经人事的里，虽然那个尺寸并不算大，但如果没有任何扩张，也绝对会让他的弟弟疼上好一阵。

程旸站在一边，像是没有听到弟弟可怜兮兮的哀求。觉到哥哥已经停了下来，程涵试图挪动，可他才稍微移动，在他后的那个就轻轻过他异常的，刺激得他再一次了腰，中发一声可怜的呜咽。于是他只好作罢，像一条被折腾得累极了的小狗一样，安静地趴在哥哥的脚边大气。

直到终于被程旸推到他满意的位置，程涵依然塌着腰趴伏在地上，因为一阵一阵的呕，他的肩膀不停地耸动着。那条被去的尾也随着他的颤抖一颤一颤地晃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一条错了事被主人惩罚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