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哥哥……求求你快停下，不要了……”程涵的声音几乎染上了哭腔。除了他自己从未有人碰过的被这样激烈的折磨，没有办法控制的快一波波涌上他的大脑，比他任何一次手都要激烈。

几乎要不能呼，灭的快从下传来。程涵低垂着，看向哥哥掐着他的小臂上暴起的青，一丝不苟挽起的衬衣袖，和细而有力的手腕上突起的骨。有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好舒服，被哥哥这样掐住脖竟让他加倍有了快。

“没教养的贱狗！”他皱了皱眉，鄙夷地看得弟弟越来越急促的呼。

愈发烈的窒息让他的神经加倍起来，下哥哥的手依然在快速动搓着他脆弱的。觉到弟弟快要，程旸的拇指有意无意地略过铃，时不时用力地下去。

听到这话，泛红的盖弥彰般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被自己的亲哥哥踩着，发这的息声，还越来越起来了。”

“唔……要到了……哥……我要到了……”快很快累积到了极，程涵无法抑制地喊叫起来，他无意识地用力攥哥哥的胳膊，没有把它推开，反而把它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糙的棉袜重重碾过从未有人碰过的，因充血而逐渐变得胀的被夹在地板和哥哥的脚掌之间不断地反复，还在不断地来。程涵只觉得他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发痛——，后背，手腕——但这些他都顾不上，他只觉得上所有的血都涌向那被折磨着的可怜。

着吐一些透明的黏来。

可他这样无用的抵抗在程旸的里无异于失神前最后的逞，他看着自己脚下的那东西迅速地从浅粉变得暗红，就连没有被照顾到的后也不甘示弱地渗来。

“不是？”程旸冷笑着蹲下，他一只手死死的掐住弟弟的脖，将他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握住弟弟胀得发的，迅速上下动起来。

“别逞了，快承认自己一被待就快要，就是一条下贱的畜生。”

烈的刺激之下，程涵终于全颤抖着到了，生理的泪，他的也在哥哥手中稀薄的。直到他哭喊了许久，程旸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已经有些发的受到刺激，依然断断续续地吐近乎透明的。

他卑微地乞求着哥哥能够停下，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哥哥玩到。察觉到自己就要忍不住声，他把一只手放在嘴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我不是……”程涵想要反驳，但他刚一松开咬住手背的嘴，就被哥哥更用力地碾磨，他终于忍不住叫声来，一阵阵地快直直冲上他的颅，来不及说完的话全都变成了一声过一声的。

“唔……哥哥……”他又叫了一声，不知是因为被掐住咙的缺氧还是濒临时的刺激，他的脑袋朦朦胧胧的，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比起痛苦地乞求，更多的是舒服的。

“你说，”看着弟弟可怜兮兮的样，他恨不得把这一幕拍下来，“要是爸妈看到他们最疼的小儿在自己的亲哥哥面前不知廉耻地了，像条下贱的牲畜一样吐着气，他们会怎么想？”

完后，程涵的没有一力气，像被抠掉了电池的玩娃娃，有气无力地倚靠在墙角，吐着小大地气。他极少自，就算是自己解决时从没有一气过这么多，这一次释放像是用尽了他全的力气，累得连双都在打颤。

他抬起胳膊，握住哥哥用力掐着自己的小臂，却没有半将它扯开的意思，只是绵绵地将手搭在上面，受着哥哥绷的肌。

程旸松开了他的脖，他鄙夷地看着弟弟后像被玩坏的小狗般脱力地缩在墙角，满是红的脸上淌着泪。他冷笑着将手中的尽数抹在他的脸颊和泛红的嘴角，起弟弟的下，欣赏他混合着和泪的脸上的羞耻表情。

“那你自己看看你的有多，被了几鞭就成这样。”

可真是一条好狗，程旸到兴奋起来，他心中那凌辱的望正在无限膨胀。他很清楚这是弟弟第一次被别人玩自己的。正因为这样，他更要好好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