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清楚地觉到，在哥哥用鞭他的时候，他的有了反应。那些鞭落在他的上时，除了疼，他真切地觉到了些兴奋——虽然只是微不足的快，但的反应让他实在不能将它忽略。

看着弟弟的影，程旸眯了眯。那白皙的躯上落上了刺的红鞭痕，烈的视觉刺激让程旸兴奋得全的血都沸腾起来，争先恐后般地涌他的大脑，握着鞭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那些被鞭打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在疼痛之后便开始起来。这次不仅仅是后，就连他的都兴奋地微微立起，吐了一些透明黏腻的。

上的鞭痕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膝盖在地板上磨得通红，羞耻心像一只大手扼着他的脖。他能觉到哥哥的目光正从背后注视着他，像火一样炙烤着他的肤。

“不要了！”程涵哀求地看着哥哥，他的睛漉漉的，发凌地散在额上，连声音都有些呜咽，像一条犯了错的小狗，“我会！哥你别打了，求你……”

几鞭落下来，打在他的胳膊和大上，疼得他在地上打。程涵终于开始求饶，一遍遍地叫着哥哥，他觉到那鞭正着他的脸颊，在他的脸上一圈圈地打转。

“到浴室去等着。”程旸又重复了一遍最开始的命令。程涵听话地转过，他的膝盖还在隐隐发痛，但他丝毫不敢有一怠慢，手掌撑着地，一一朝浴室爬去。

程涵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哥哥的打到兴奋，也许他早该在自己频繁梦到哥哥拿着鞭掐住他脖的场景时就意识到的，又或是他每次看小电影的时候都会对sm和的题材特别兴奋。只是他大概没有发现，自己代的总是被调教的那一方。

报复才刚刚开始——从今天起这个百千长大的孩就是他的狗，是他的。

“哥哥”——这个称呼实在是太让程旸兴奋了。

“会爬吗？还是要再挨几下才能学会？”程旸轻蔑地看着地上那个颤抖着求饶的，边说着边用手中的鞭拍了拍弟弟的脸。

程旸到前所未有的兴奋，那声哥哥给了他一违背了理德的变态的满足。他可以在他弟弟上发一切望——无论是凌辱施暴，还是其他什么有违人的望。至于他可的弟弟，除了默默承受没有其他选择。

程旸忍不住吐一气，他早就想把鞭在这个被父母泡在罐里长大的弟弟上，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本应该在第一天就教他叫自己主人的，但每次听到程涵带着哭腔叫他哥哥，向他求饶的时候，他都兴奋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他必须要在哥哥到浴室来之前清理一下他的。

哥哥，求求你。程旸从没有听过这么动听的话。程涵的每一声哥哥都在提醒他——跪着臣服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任凭他羞辱折磨的，是最受他父母的那个孩，是他从小便恨透了的弟弟。

但他全然顾不上这些——或者说他必须尽全力忽略——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此刻的程涵并不知他的哥哥脑里闪过了多少疯狂的想法。他照哥哥的命令，像条小狗一样，一步一步地朝浴室爬过去。

那自己算什么，受癖吗？程涵不愿承认，也不想多想。他只对这样的念和自己的反应到恐惧和羞耻。终于到了浴室，他迅速拿起纸巾，开始清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