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偶然产生的那个疯狂想法，早被他在脑中想象过无数遍，地扎了。他对弟弟的恨在一遍又一遍的幻想中，早已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望——占有也好，控制也好，又或者是折磨凌辱的望也好，他等了弟弟这么多年，等他长大，等他能够离开父母，等他一步步自己专门为他搭建的陷阱。

“乖，别怕了，别怕了。”

他看到程涵终于哭了来，泪一滴一滴地从他恐惧的中落下来。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随即抖得更厉害了，他的尾嫣红，似乎下一秒就要哭来。

“别声，乖。”他说，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程涵的腰，把他牢牢禁锢在墙和自己的之间，“别让爸妈听见。”

事实上，在那之后，他经常梦到那个场景，只不过跪在哥哥面前被打得满红痕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怎么了，你就这么怕我吗？”他抬起环在程涵腰上的手，几乎是在哄孩一般一下下抚摸着弟弟的，他的动作突然温柔了起来，神也像是在看一只刚生没多久的可小狗。

他的语调像是在恳求，却完全没有征询程涵的意思。无论他是想着他疼他，亦或是玩他折磨他，都是他的权利，因为这个弟弟和他着相同的血，天生就该是他的所有。

“小时候，你有这么多的玩，哥哥什么都没有。”他放了语气，“现在哥哥只想要你这一个玩，你答应哥哥，好不好？”

他被哥哥在墙上，死死掐住脖时的恐惧。

他要把他一直留在自己边，绝不能让任何人夺了去。

他一瞬间变得有些慌，退后两步想要与程旸拉开距离，却再一次被程旸顺势推到墙上。

但他不知，这样反抗的举动，引起了他哥的不满，而且那不满中还夹杂着一些暧昧的兴奋。那样的兴奋甚至让他起了反应，有那么一瞬间，程旸真的很想在这里就把他的亲弟弟办了。

他松开手，看着程涵仓皇地逃了他的房间。

“我是你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要怕呢？”

他温柔地拭掉弟弟脸上的泪。

“程涵！”程旸压低声音声警告，“乖一！别动！”他把弟弟搂得更，受着怀中人的慌和颤抖。

哥哥上的味毫无征兆地钻他的鼻腔，几年前的那幅场景不停在他脑中回放，他几乎能受到鞭在脸颊上划过的和被掐住咙无法呼的痛苦。程涵的大脑一下变得空白，他下意识地开始挣扎，大大地瞪着恐惧的睛，不停扭动起。

“我很想知，要是离开了爸妈的保护，你会怎么和我这个哥哥相，嗯？”

“我想你能一直在我的视线里。”程旸凑在他耳边说，观察着他的神情，见程涵张嘴想要叫喊，疾手快地捂上了他的嘴。

这一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