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由装着霉运的粉末溅了他一，而他还不能叫屈，只能让浪一遍遍拍打这艘破败的小船。

“哟呵，赵文，你不是说你在追人吗，看来人家不买账啊，哈哈。”

半夜过后客人越来越多，李平庆幸没有安排他一个人去负责卡座，两个人这些都累得够呛，主要也是声音过于嘈杂，他实在听不到什么，耳朵里只有台上dj的疯狂喊麦，烈又激昂。

其实他站在小姨的角度来说，确实会想拿到这笔钱。

他不好跟人说，怕第一天试岗什么岔，草草用纸了一遍，看到没再血就没有再。

开始还是温柔的话，后面就开始尖锐起来，“要不是当初借这个无底，小姨也不至于这么惨呀，我们家也要娶媳妇了，就差这钱了……”

李平才

只是在工作的时候还是有些恍惚，在收拾桌面的时候不小心把酒瓶打碎，尖锐的碎片在手掌上拉细长的伤，细细的血珠往外冒。

每一句话都要用极大的力气才能传达，昨天哭了许久的嗓本来就有些沙哑，在这喊久了李平都觉得咙有痛，全哪哪都不得劲。

李平弯腰把酒一样样摆好，打算询问有没有其他需求，一双手臂横过膛把他一把拉过，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李平下意识想撇开，他还以为是哪个客人发酒疯。

“你现在的钱还没有赶上大学给得多，你要是跑了，我可只能吃哑亏……”

“您好，您的酒到了。”

想到这几天小姨他的频率变，让他不由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倒霉，或者前世了什么缺德事情，才会导致永远没有什么顺利的事。

不知为何，心里还有落寞，接听后他听了好一会，才应答对面的话。

电话里的那依然是他的话：“小平，你们学校不都是有钱人吗，你随便借一个，就可以把钱还完的呀。”

只是最近哭得越来越频繁了，简直是太娘了，明明他答应妈妈，要一个开心的男汉。

无力地低声对着那说：“小姨，我会还的，那些利息我也会分毫不差地给您，我现在在上班，您我，也要让我有时间挣钱呀。”

“难我都不认识了吗？怎么还害怕起来了……”赵文情地望向李平的眸，地把人摁在旁，将人挽自己的怀里，像甜的情侣那般秀恩抚摸后脖颈。

之前的借已经是仁义，这么些年甚至还给了他一个住，虽然他在那个家的也是保姆的活，但至少上了学上了这个级的学校。

他受够了这样迫式的债，但当初要不是小姨借给他，妈妈也许还不能持那么久，多年过去，利息甚至在中间还涨过几次，他也是只能妥协。

上次的姨父受伤已经变成了结婚买房，李平也不知哪个是真的，但他只知小姨非常迫切要这一笔钱，就像是怕这笔钱会飞，需要尽快拿到手。

“小姨，之前不是说好一个月给一次吗？这还没到时间，我怎么拿得钱呢。”他就知找他只有债，但他不能不接。

明明他给够了利息，在那个家他也够了活，但只是离了那个地方一段时间，就怕他赖账，非要这么迫他。

到最后舒洋突然的关照，袋里的电话就震动起来。

他打开电话，能在这么晚的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人果然只有一个。

不如何，还是挣钱为先。

手掌时不时扫过周围，李平觉到难受，本能地躲避快速移到另一边，独留赵文的手停在半空。

半个小时的休息让beta没法沉浸这情况太久，手机里传来的促让他迅速抹了把脸，白皙的脸颊被他搓得通红，在昏暗的环境下倒看不什么。

毕竟，最后那段时间他和妈妈还是很快乐的！

“别慌，是我。”男人微眯着双，穿着靓丽的衣服，膛敞开可以看到结实的肌，发是时下最时髦的发型，上厚的香味，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张扬中带有轻浮。

外面喧闹的乐声衬托得小小的beta更加哀伤，晶莹的泪从指溢，哭泣的声音却被beta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靠在厕所隔间的门上，听着电话那似乎无尽的埋怨，整个大脑都变得混沌，支撑不住地向下划，最终坐在地上。

但……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是别人，而不是永远被这么禁锢在某一。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李平双手掩在脸上，想要盖住那些疲惫和难受，把那些委屈咽回肚，他是一个beta，有什么好矫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