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连忙别开脸。

陆今聿俯身压在他身上，贴着耳边道：“老婆，再穿一次嘛，我想看。”

撒娇语气的低音炮直击耳膜，沙里抖了一下，脖子连着后颈全红了。

怎么没人告诉他陆今聿撒娇的杀伤力会如此大！

“老婆，好不好？”

不好....

“老婆。”

闭嘴，要不行了....

“老婆你怎么湿了？”

“行行行，求你别喊了。”

得到应许的陆今聿瞬间恢复往日的冷脸，“那我去挑。”

见人要下床找手机，沙里气得给了他一脚，“挑你个头啊，先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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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两具赤裸的躯体交叠着，淫靡的呻吟与低喘此起彼伏，汗水与爱液玷污了洁净的床单，暧昧驱散寒气让室内升温到比体温还炙热。

凌晨一到，爆竹声响彻云霄。

两人对视了眼，交换热吻，在爆竹声掩盖中双双达到高潮。

一声尖锐的啸声在天空炸开，两人依偎着透过窗外看那绚烂的烟火。

沙里忽然想起跨年那晚他最初的设想，不过是两人吃上一顿热乎饭，晚上再来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做到凌晨再互换一句‘新年快乐’。没想到那天没能实现的事，今天偶然达成，这种感觉很微妙。

村里没有不准燃放烟花爆竹的限制，几乎有条件的人家每年这会儿都会来那么一下。沙里家放不起，小时候他最爱和家里人讨论哪家的花火打得最好看。虽然大的买不起，但他爸会给他买小的，有仙女棒，冲天炮等等。

“忘记买烟花了。”

“明天。”

陆今聿点了根烟，二指夹着吸了口。

“明天我们还留在这儿吗？”沙里惊讶地看向陆今聿，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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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

沙里高兴地亲了陆今聿一口，破例放任他抽烟一次。

陆今聿瞧着他那小傻样，突发奇想将烟蒂放在他嘴边，“尝尝？”

沙里本想拒绝的，结果鬼使神差地真的凑上前吸了口。他压根不会抽烟，吸完也不知道要怎样处理，直接被呛得肺都要咳出来了。

陆今聿不留情面嘲笑着，沙里边擦着眼泪边去抢烟，说是不给他抽了。

陆今聿单手把烟挪远，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对亲吻毫无抵抗力的沙里立马投降，交换了个潮湿满是烟气的湿吻。

沙里不再跟他闹，安静地趴在他身上看烟花表演。

自从被陆今聿救回来，陆今聿对他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商人重利，这是陆今聿告诉他的。陆今聿为什么会帮他，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吗？可他除了还算能吸引到对方的畸形身体外，什么都没有。还是说陆今聿喜欢他？这个想法沙里想都不敢想，他不觉得陆今聿会喜欢人。

许久，他还是忍不住第二次问陆今聿，“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陆今聿也在问自己。他如此大费周章是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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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他想要的是像以前那样，欺负沙里使得他枯燥的生活变得有趣，但如今又似乎不想完全一样。

“留在我身边。”他很讨厌想这种问题，最简单的就是他想这个人待在他身边，待着就行，别深究这些有的没的。

沙里愣了一瞬，他不应该意外这个答案。因为在他走后很久，陆今聿家里依旧留着他的东西。他回来时浑浑噩噩，也就没深思过这个。所以陆今聿是等着他某天回去吗？为什么？

“以什么身份？”是恋人，还是像以前那种交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