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将朝夕压在下，住朝夕的手腕，手指穿过他僵涩的指，缓慢地收拢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你现的时候，我就知，他再也不会来了。”

宋舟梧垂着睛，吻上朝夕的嘴，耐心地、近乎缠绵地舐他的，在他的珠上轻轻咬了一。

然而朝夕只是缓慢地眨了眨睛，终究一滴泪都没有掉，语气冷漠地说：“哦。”

“纹亮起的时候，他就会来见我了。”

的，几乎可以用“净”来形容的，与血腥气无关的气质。

如今从记忆里翻捡来，竟然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朝夕。”宋舟梧将他的名字在尖上咀嚼了一遍，内心唤起淡淡的、近似喜悦的情绪。隔着极近的距离，他望朝夕并无闪躲意味的睛，语气平平地说：

“老三和你提起过吗……？”

“我你叫什么。”朝夕冷漠地撇开视线，烦躁斥：“你到底要不要，汪汪吠的、唔……”

宋舟梧单膝跪在床上，握住年轻人的脚腕，低垂着，克制住想要撕咬的望，轻轻了一他的脖颈，低声唤他的名字：“……朝夕。”

宋舟梧住朝夕的下，手指暴地开他的，低再次吻住他的嘴，尖勾住他的，暧昧地舐过面、上颚，几乎将他的整个腔侵犯

可惜脱了衣服，是人是鬼都现个分明，此刻宋舟梧赤条条地站在年轻人面前的躯，便再难维持住那份无害的表象，不加掩饰地显极侵略的本质。

不等宋舟梧继续追问，朝夕冷笑了一声，手指住小腹犹在散发幽光的纹路。

“不争日月，只争朝夕”的“朝夕”，是个好听的名字，得上他。

来托任务的宋瑜说起过这个名字，被宋舟梧当作无关要的细节扫到了一边，毕竟，死人的名字是不需要被记住的。

“我是他的哥哥。”亲吻的间隙，宛如情人间的喁喁细语，宋舟梧贴着朝夕的，轻声：“我叫宋舟梧，独木舟的舟，梧桐的梧。”

“……”年轻人的指尖瑟缩了一下，和宋舟梧预想的不同，他没有挪开视线，那双萦绕着雾气的睛，着倔的意味，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宋舟梧缓缓走近。

停了片刻，又问：“是谁杀了他？”

这样很好。宋舟梧喜那双睛看着他的样，一直、一直注视着他。

“为什么你会觉得，老三他是被人杀死的？”宋舟梧缓缓问。

宋舟梧不喜朝夕此刻脸上现的神情。那双望着他的睛不再有怒气，亦不再有憎厌的情绪，分明不再挣扎抗拒他的接近，却显得离他格外遥远。

“这还用问？你们宋家的人，除了死在敌人手上，还有别的死法？”

有那么一瞬间，宋舟梧看见朝夕的睛里翻涌过极为挚的哀恸，那份痛苦是如此烈，混杂着骨髓的恨意，几乎要将他一并刺痛了。

拉链开的轻微声响，宋舟梧扯开布料，立发的立时弹了来。与俊秀尘的外表相反，宋舟梧的显得分外狰狞壮，饱满圆，上淡青的脉络微微凸起。

指尖一寸寸过熟悉的纹路，朝夕的神泛起莹的光泽，小声呢喃：

宋舟梧的神一寸寸剥挖骨般，扫过朝夕的脸。他看见了朝夕的痛苦，也因此看得很清楚，那是丝毫不掺杂意外的，仿佛早已知晓的神情。

“今天是我纹发作的日。他每次都会来，为了不让我死掉。”

“宋司礼死了，你知吗？”

“哈？”朝夕扬起眉，边绽开一抹讽刺的微笑，宋舟梧恍惚间意识到，这是朝夕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如果他没有来……他没有来。”朝夕的声音不易察觉地哽了一下，平静地说：“只要他活着，就不会失约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