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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押,叫给开封府,让府尹好好判。”高俅在一旁冷冷说道。
说着一人便取来一纸招书,林冲低垂着头,默默拿笔签上名,又按上了手印。众人这才将那才没入小半个头的肛塞拔出,把他从地上拉起。林冲低头看着地上那根木棒,想到这修理妓女之物刚才用在了自己身上,便觉羞辱无比。
一人将那扒下的裤子丢给林冲,只是林冲的后臀已经肿大异常,根本穿不上那亵裤,只好由那长袍盖在臀上,赤裸着下身,被押着去了开封府上。
那府尹看着堂下跪着的林冲,又看了看手中的一纸招书。虽知这是高太尉的诬陷,但为保这项上乌纱,也只好判了个“断脊杖二十,刺面,发配沧州之刑”。没等林冲分辨,他就被押入了开封府大牢中。
好一个“持刀误闯白虎堂,太尉府上招苦罚。府尹有心无力救,刺面发配前程葬。”
入夜,开封府大牢内依旧热闹着,牢手们正在为明日流放之犯准备着。等高衙内带着人来到大牢时,林冲的二十脊杖已经打完,此刻正被捆在一十字刑架上,由一刑官在脸上刺上罪字。
只见这林教头浑身赤裸,双臂张开被牢牢捆住,双脚被铁链拴住,哪还有一丝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微风。只见那刑官手持磨针正一点点在林冲肿胀的脸上纹着,滴滴鲜血混着汗水和泪水缓缓滑下脸庞。
“堂堂林教头怎混的个这般下场?”高衙内走到林冲身前笑着说道。“怎么眼里都流水了?”
“这位林教头可不止眼里流水呢,看看那,也在流呢。”一牢手奉承者捧来一杯茶,笑着说道。
衙高内顺着看去,只见林冲的阳具居然挺立着,不同于鲁智深那直冲天际的阳具,林冲挺立的阳具是直挺挺朝前的,如那武士向前刺出的银枪一样。一股晶莹的黏液汩汩流出,拖着长长的银丝。
“没想到这林教头刺着字也会硬啊!”高衙内嘲笑着“都说这些教头,当兵的各个都是低贱的胚子,还以为我们林教头不一样,看来也是个淫货!”
听到这话林冲更是交加,可这身下的阳具似有不同想法,反而更加坚挺了。
等到刑官刺完了字,高衙内用手握着林冲的阳具笑着说道“这里的规矩,对于你这种淫货,可是要把阳具锁上,到了那配军奥里严加看管的!”
嘴里塞着布团,林冲只能死死瞪着高衙内。
“不过今儿我高兴,让你再享受享受!还不快滚过来,伺候你的林兄!”高衙内笑着说着。身后那人便急忙上前。
林冲定眼一看,那人居然是以前的禁军教头王进!原王进携母逃至延安府,还是被高太尉抓住,直接入了奴籍,现已是太尉府内的仆役。
看着王进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阳具,林冲又屈又辱,可随着王进手上的动作,欲望渐渐吞噬了屈辱,很快第一股白浊喷发而出,接着又是一股。
“这林教头如此蓬勃之力,看来这林家娘子很是满足啊。”看着滚滚喷射的白浊,牢手们嘲笑着。
可无论感到怎样的屈辱,林冲身下的阳具依旧挺立着。随着白浊喷出,到最后,无论林冲怎样挣扎嘶吼,将那拴在脚上的铁链弄的哗哗直响,也没有白浊再流出,高衙内才命王进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