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他甚至都不敢说自残两个字，仔细听他的声音里还藏着细微的颤抖。

宋柚宁沉默，陆其琛是不许她烟的，他说烟对不好，当然他自己也是不烟的。

宋柚宁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陆其琛想查儿什么太容易了，她动了动嘴，“没用”

“呵。”后的男人轻嗤，也不知对她的回答满不满意，接着问：“你有多少天是好好吃过饭的？”

男人坐在她后，双大开，从后看，他俯将她整个人给包裹在怀中，他双手抓着鞭的两端，鞭杆抵在她下使她仰，陆其琛低贴在她耳边：

她闭了闭，“不记得了。”她没撒谎，那段日过得迷糊又混沌，也不知是哪一天突然生了心思，就上了。

他闭了闭缓解情绪，再开时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势，“我给你时间空间，但你放任自己过得一都不好。我说了，你养不好自己就让我来养。现在无论是法律上还是我们的关系里，你都归我，这些行为在我这儿一律都不允许。从今往后，我每天会陪着你吃饭，看着你戒烟，提醒你吃药，定期带你去看医生复查，我们会好好的生活。”

她租的房并不大，一室一厅的单公寓，环境不错，但除了家之外并没有多少东西，看起来有些冷清，并不像个家的觉。

不知，当时想到就了，生活太麻木了，想找儿觉。但是她不能这样告诉陆其琛，“忘了。”

似乎陆其琛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对她明显敷衍的答案不究，问不过程，那就让他整治结果。

啪！又是一下，提醒她，“主人的话，要回答。”

那叫不太好？冰箱里就没有菜，煮个泡面估计连都没有，偶尔过的外卖才能算上是吃饭，见着她时就明显觉她瘦了许多，却没想到她敷衍到了这程度。

后炸开的疼痛让宋柚宁从回忆里惊醒，下意识想要绷，可间的木阻挡了她合的动作，“呜。”

宋柚宁从没跟他说过自己有抑郁症，其实她的抑郁症是轻度，并不严重，更不明显，跟他在一起的那两年是她心态最好的时候，她一直没吃药，所以他从未发现。

啪！鞭一直落在她的右边上，他的声音低了许多，“为什么不去看医生，也不吃药？”他没明，但他知她听懂了。

或许是刚上的疼痛提醒她，这次回答的还算快，“我吃了，只是不太好，吃的少。”

其实宋柚宁很，所以她划伤自己时挑的位置都是衣服能盖住的位置，手臂内外侧，大上，并不多，她划的并不，浅浅一条微微渗血就停手，基本上几天就可以愈合，还不留痕迹。

“比如，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但是现在，你会先受到教训，不乖的小狗，会被主人狠狠惩罚。”

宋柚宁张的咽了咽，整个人被他的包围，鼻息里都是他上的熟悉味，男人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她心加速，一时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什、什么。”

陆其琛是在知她去医院后才得知的，她想要空间，他去b市待了一个月守着她，再觉得她越来越消沉后，没再犹豫将人给“绑”回了边。

但她没想到，会被陆其琛回来，更没想到他第一时间扒光了她的衣服检查全。

迟迟没等到她的回答，陆其琛松开抓着鞭的左手，照着她的右边就来了两下。啪啪！清脆的责打声在沉默的调教室中十分响亮。

陆其琛仔仔细细的看遍了房间的各个角落，他在楼下抬看过许多这间房的窗，不过这是他第一次来。

，她也是第一次用，但她知，只要自己卸力或者偷懒稍微动动，心便会抵上那条尖角边上。

直到她离开后，症状加重，她中途去看过一次医生，给开了药，但她只吃了两次，或许是觉得吃药并没有用，后面也再没碰过。

客厅的桌上摆着打火机和一盒没完的女士香烟，翻开屉里也有存货。冰箱里只有速冻品和已经过期了的面包，储柜里倒是有多泡面。

其实宋柚宁从b市送过来的行李，是陆其琛给她收拾整理的。那天在酒吧把她捡走，带她回a市之前，他先回了趟她住的地方。

“宋柚宁，我们有很多账没算的，是你自己坦白，还是要我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