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脸变了变，收起了板着的面容，笑。

“老，我没上学。”

“我闺女在大城市，那得严，不钱不给上学。”

“这样长大才能成为有用的人，才能成为国家栋梁。”

王家问她这是要去哪，王老太说，时间差不多了，她得去接外孙放学。

王家，接着又问：“您家这附近，经常有蟾蜍没吗？”

“也是。”王家，接着：“那老太太，我送你去怎样？”

“不顺路，我就是想问问你外孙，知不知这牌哪来的。”

“我闺女的二孩，上政策不让生，要罚款。”

“所以就先放我这了，已经六岁了，刚上小学一年级。”

“小孩就要好好上学读书。”

这之后，王老太便要送我们离开。

“要是完了，就帮我把那东西再埋回地里，得埋七七四十九天呢。”

“这样啊，那长，你这边理完没有啊？”

“没什么，随问问。”

“那也行，跟着长学习，以后也能成为有用的人。”

提起这事，我就脸红尴尬，我没上过学，非但村里条件不允许，就连我家的条件也不允许。

“蟾蜍？没有啊，嘛这么问？”

“没上学？那可不行啊。”

“是啊。”王老太压低了声音，看了四周，小声说。

“应该是！”王家应了声，笑着将蟾蜍尸重新拿油纸包好。

“害！能不谁想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说不准啥时候政策过去了，就不用了呢？”王老太倒是健谈，也不避着我俩。

王家笑了笑：“既然上了，这钱不是早晚得的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好在，王家替我解围：“他是我徒弟。”

“钱，我师弟已经收过了，我不收。”

“哎哟喂，那就多谢长了，这得多少钱啊？”王老太问。

“两晚吧，第三天一早，我就去把孙长给请来了，他帮我理完，就再没响过。”

“长可真是人好心善啊！”

王家将油纸包递给我，笑着对王老太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师弟行不够，所以只能用这下下策。”

“你也顺路吗？”王老太问。

“那你不上学，现在待在家里嘛呀？”

王老太摇摇，说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王家一下停住脚步，问：“您外孙和您住一起？”

？”

她将我俩送到门，自己也推着辆老式的二八大杠准备门。

谈到兴起去，她还看向我，问我叫什么名字，在哪上学，学习成绩好不好之类的。

把他外孙夸得那叫一个天坠，就差焊个我外孙是市天才少年的衔在脑门上了。

“我这趟过来，就是要帮您把这东西带回门，直接消灭掉，以后就不会再有邪祟来叨扰您了。”

“哦，原来是长的徒弟啊，我还以为是长的儿呢。”

王家又问了遍王老太知不知那牌从何而来。

一路上，王老太都在和我俩谈论关于她外孙的事。

“那行，走吧。”

转过，他问王老太：“老太太，您还记得那异响大概持续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