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爷，连这要求，您都不肯满足小女吗？”

“望差爷能帮小女一个忙，将小女藏于卧房右侧石墩下的银钱，由家母。”

“并替小女捎信一封，告诉她小女已死的消息，让她别太伤心难过。”

“那卖家不是亏死了？”我说。

女鬼目悲伤，绝望与不甘写满了整张脸。

“多少钱？”

“不过，他也确实该死，毕竟，那张人，他是从自己的亲生女儿上活活剥下来的。”

“那张人，当天被炒到了三千万的价，结果第九局的人一到场，直接以官方的名义，将其收缴了，一分钱没给。”

“什么？大清已亡百年！那岂不是说，我在这该死的阵法之中，被囚禁了百年之久！”

“那后来呢，被多少钱拍走了？”我问。

王家摇了摇，似是觉得，已经没有再与这女鬼下去的必要。

“一个由茅山龙虎牵的民间组织，喜冠冕堂皇，自诩正义。”

随即，他摸一张符箓，凌空抛。

“我母亲一定还活着，差爷，求求您了，就帮我这一回吧！”

“早些年，我在陕西那边的一个鬼市中，曾见到过拍卖九鬼抱的人。”

先前车间内的那八名女鬼，此刻，正围坐在九鬼抱前，不停地哭泣。

“小女本是中侍女，家住辰沅乾县往东十里的元河镇。”

王家走上前，对她们说：“那个女人，已经被我除去，你们也挣脱了她的束缚，可以安心下去了。”

“不……我不相信！你在骗我，你一定在骗我对不对！”

“你们生前都是可怜之人，我会告知本地城隍，让他不要刁难你们，早日将你们送回转世。”

上一次，还是我躲在病房门，偷听刘端公与大舅谈话时听到的。

说话间，我俩已经来到了联厂门前，挖九鬼抱的那个地方。

“不是。”王家摇了摇。

“后来，那名卖家也被第九局给揪了来。”

符箓迎风而燃，再次打开了一条通往间的路。

“那只是起步价。”王家补充。

“帮人了却死后心愿，本是我等差分内的职责。”

当裂消失，望着前空的一切，王家平静开。

“小女家中有一老母常年卧病在床，小女这一去，老母无人照料，小女攒下的银钱也无法送。”

“第九局？和警察局有什么关系？”我疑惑，这是我第二次听到第九局的名字。

王家摇摇：“没人拍走，后来，第九局的人到场，直接将那张人给收走了。”

王家说到这，我才终于明白他中，我的这张人很值钱是什么意思了。

“五百万。”

“总是借着玄学一途官方的名，一些为人不齿的勾当。”

“亏？”王家笑了笑：“不止是亏！”

“嘶……”

“差爷，小女还有一事相求，”这时，一名古代女服侍装扮的女，恳求地说。

他挥了挥手，裂中恐怖的力陡然间袭来。

王家望着她，长叹了一气：“恐怕不行了。”

八名女鬼，皆是带着悲愤与不甘，被裂，送间。

“望你们能投个好胎，下辈，别再过得如此凄苦了。”

“被第九局以谋财害命的理由，锁住行，去琵琶骨，好像，六年前就死在了第九局的牢之中。”

“只是大清已亡了近百年，想必，你的母亲，也早已魂归天外，转世回。”

闻听此言，那名女鬼面异，莫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