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叫那个老的，递过去一烟。

“你是她亲戚，你都不知，我哪知啊。”

保安亭里有俩保安，一老一少。

胖摆摆手：“没空，还有好几只猪等我去杀呢。”

保安大爷倒也不客气，接过烟上，吧唧了几，一脸的满足。

“不过注意着，别给那姓刘的秃驴看到了，那家伙是这儿的主任，给他看到，指定得把你俩给撵来。”

“行。”王家应下。

很奇怪，正是上班的时间。

员工正在忙碌，王家拦下一名路过的胖，询问胡晓芳一事。

“那你咋早不来呢，你都不知，胡晓芳这些年过得可苦了。”

“胡晓芳，大爷！”

“胡什么芳啊？”

“你要是早来接济一下她，说不定她都不用离职了。”

“后来，那人变成了女鬼，但凡靠近的人，都会被她抓了去，到绞机上绞死！”

“我看你这打扮，你这亲戚，还有钱的啊。”

大爷这才开：“半年前，那车间的绞机里绞死过人。”

王家笑着朝他走去：“大爷，这里发生了什么？”

王家来到那车间的门，透过闸门的隙，朝里望去。

“不是胡芳，是胡晓芳，大爷！”

“再来几，别这么小气。”他朝王家伸手，王家笑着将剩余的半包烟递上。

然后伸手指了个方向：“呐，车间在那，有个小门，你自己去问。”

大爷皱起眉：“我都说了，不知什么胡芳！”

我俩退了车间，时间还早，王家就领着我在联厂里闲逛。

可王家脸上却依旧是挂着笑容，谢之后，拉着我去。

保安大爷心满意足地收下，来了句：“不知，你自个去问吧。”

“行！多谢！”我有些恼火，心说这老收人东西不办事。

“胡晓芳。”

大爷伸两手指，搓了搓，示意钱。

“大爷，你们厂里，有没有一个叫胡晓芳的女工？”

“我们是她的远房亲戚，找她有事。”王家说。

“那你知她离职去了哪？或者她住哪？”

“胡晓什么？”

我俩回一看，喊话的，正是刚刚的那名保安大爷。

“你们找错地方了，胡晓芳她几个月前就离职了。”

王家从袋里拿一百给他。

我灵机一动，问：“大爷，死的那个人，是不是叫胡晓芳？”

王家谦虚：“还好吧。”

那胖说着，上下打量了王家一番。

我们从那大爷手指的小门联厂车间。

的保安亭前。

“你要真想知啊，最好等到我下班，五半，我慢慢跟你讲。”

刚一来，就是一刺鼻的血腥味。

整个联厂的车间都在运作。

这时，后传来喊声：“喂！别靠近那地方，会死人的！”

半上，王家突然停住脚步，盯着面前的一个车间。

“什么事？能否详细说说？”王家问。

那胖一听，当即皱起眉：“你们找她嘛？”

可唯独前的这间，大门用铁链锁着，很是寂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