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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族人这么久都没来救你,你对它们而言,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鲛人抓着风天镜的手,yan中闪烁着恨意,“你休想骗我,它们一定会来救我的。”
“为了一个被废的鲛人王子得罪魔界?”风天镜从紫灵戒里拿chu一个早已调制好的药水来,在鲛人的注视下撒在它的尾ba上,“多愚蠢啊。”
“啊——”
鲛人的惨叫声昼夜响彻,最后失声了。
化成一双tui需要三天,药水浇guan在没有鳞片的尾ba上,从伤口侵蚀进血rou骨tou里,磨合、增长、改变,一双又白又nen又无力的tui就这么成了。
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鲛人疼痛得叫了三天,叫坏了嗓子。鲛人醒了又yunyun了又醒,无数次想自杀未遂。水牢里的笼子兜不下珍珠,水里白晃晃一片。
ju大的痛苦换来了双tui,这双tui却酸ruan无力,使不上劲,鲛人只能像以前一样在地上爬。
鲛人是很可怜的,但在这片魔气四溢的地方,只会得到蔑视,毫无尊严可谈。
“后主赐你名为阿紫,你没有穿衣的权利,你必须保证你的完整xing,你的活动范围就是这间屋子,每天会有人来送饭,会帮你沐浴。明日起,你要接受guan事堂的训练。”
霜凌站在摊爬在地上的鲛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吩咐完,转shen就离去。
魔界终日见不到yang光,但魔族修炼的功法,怎么都避不开热二字,故而这里的人衣服轻薄,布料少许,遮盖些就叫穿了衣服。
当然也有许多人选择光溜着shen子,但魔殿里会被规束,所以鲛人所见之人都是穿了衣服的。
当自己成为人群中的异类时,心思会变得格外mingan,屈辱gan会节节攀升,对风天镜的恨也会不断加shen。
“我叫掌中。”
“我叫飞翅。阿紫,你不要luan动,我们现在要带你去清理shen子。”
两个侍姥一人拐着阿紫的一条胳膊,各抬着一条tui,走去澡房。
澡房里摆有一个木桶,里面已经放好了热水,水不清,看起来像加了东西进去。
阿紫被放进桶里,它也没有再luan动,视线在两人shen上来回移动,耳朵竖得高高的。
“阿紫这不是很乖巧嘛,霜凌大人还专门请我们这些老婆子来照顾它,我看啊,明天可以让小青她们过来。”
“小青她们可不乐意来,再说你不是这段时间手toujin吗,让给她们咱可就没活了。”
飞翅给了掌中一肘子,“嘿!就你话多。”
两人不再聊天,在工ju台挑挑拣拣,这才来为阿紫服务。
阿紫的tou发很长,先前已经清洗过一次,如今发尾又变得灰扑扑的了。
掌中洗tou发,飞翅洗shenti。
rutou被夹在两指之间rou搓,阿紫shentimingan,每动一下它的上shen也要晃动一下。飞翅抠了一块膏药chu来,单手提起阿紫,rutoulouchu水面,挨个被rou弄入药。听到耳边传来细碎的shenyin,飞翅满意地点了点tou。
把阿紫的手架在木桶边,飞翅抠了一块mei肤膏往腋下抹去,搓rou几下,又泼了点水在上面清洗干净。接着又拿来一块布在它shen上每一chu1都ca过,yan见掌中洗好tou发,飞翅忙唤她一块把人放到榻上去。
阿紫被洗得粉白粉白的,yan睛也shi漉漉的,jiaojiao弱弱地半爬在床上,两个侍姥看得心都要化了。
看归看,该动手还是要动手的。冷酷无情的侍姥们,一个朝小阿紫去,一个朝后xue去。
阿紫的背颤抖地弓起又缓缓地塌下,几个来回后,它爬在那里不动了,半张脸盖在床面,粉nen的嘴微张着chuan息,yan角透chu一些生理泪水,属实勾人。
掌中把玉势推进它ti内,又喂了颗药给它。飞翅给小阿紫上好药,anmoxi收好,搓了一点香粉在手上,抹在阿紫shen上。
“海腥味基本上盖过去了,ting香的,后主应该会喜huan。”
掌中瞄了yan飞翅,“哎哟,香pen呐。”
飞翅翻了个白yan,“死魔你看我zuo甚,信不信我也给你抹一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