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像是自己拍的吗？”

他拍照技术烂得一批，不糊就是最大的优点，那张照片平平无奇，而且拍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出名的景点。宁飞舟只觉莫名其妙，回了个“嗯”。

这次之后就没下文了。又不知过了多久，这家伙突然开始有事没事找他聊两句，大多是简单的日常，然后某天突然给他打了语音。

他很清楚地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被沈钰刺激到，对方打了语音过来想也没想便接了。果不其然，说没两句对方便问可不可以边打着电话边做。

宁飞舟没有拒绝，事后却觉自责后悔，躲了对方一阵子，没再上过软件。再回来时，他发现对方缠上他了，给他发消息的频率越来越高，语气也越来越软，甚至开始一口一个“哥哥”地撒娇。

对方的行为令他联想到了自己，他曾经也像这样殷勤地对待沈钰，却只得到一句“可笑”。如今立场转换，不得不承认，他得到了一种心理安慰，他好像被谁需要着，是重要的人。

总之，或许是寻求一种慰藉，他一直为“Y”留着这个软件。

对方又很快发来消息。

【Y：哥哥明天还要打工吗？】

【沉船：明天休息。】

【Y：那今天晚上可以视频吗？或者像上次一样语音也行。哥哥最近好忙都没怎么理我，想你，贴贴.gif】

宁飞舟看见这条消息不由双颊微热，抿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半天，最后发出消息“可以”。

到家洗澡后。

尽管答应时已经预想过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在对方的要求之下把镜头对准自己的下身，宁飞舟还是有些犹豫的。

对方并不在意他长什么样，甚至自己也不露脸，只是让他脱光，把镜头对准自己的下身。

不管平常是怎么交流的，果然最后都奔着这个目的啊。他一面觉得失落，一面又有些庆幸。

“先说好，”他举着手机没动，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我是个双性beta，如果让你失望了，可以现在就停下。”

“没关系的，哥哥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对方的声音柔软又沙哑，说着喘息变得粗重了些，“唔，对不起，有点忍不住了，可以快一点吗？”

宁飞舟一直觉得对方的声音有点奇怪，像是机器伪装出的声线。即使如此，他也可以理解。

他没说话，抿紧嘴唇，依言调整镜头。

屏幕中雪白墙壁划过，出现一片肌肉紧致鲜明的宽阔胸膛。刚洗过澡，蜜色肌肤被灼热水汽蒸出浅淡的粉，未擦净的水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流淌，透出难以言喻的情色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