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理查德的主人很难，不如就从他的恋人开始？

然而事与愿违。

“喂？”

“天知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就走吧，不要总打电话打扰我工作。”舒明说完就要校门。

“……”

当天下班，黄宗彦开车回家翻雨伞带上，又匆忙赶往俱乐。

“……有这么喜吗？”红枫纳闷，“你要这么喜就天天来呗，反正他也天天来俱乐打卡，比上班都准时。”

“听见了……”红枫皱着脸，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我先问一句啊，你只是想要理查德当，不是想跟他结婚什么的吧？”

不如让我们看一下，照片也可以。光形容的话，我们很能领会那觉。”

舒明倒也没生气，只擎着胳膊挲下微笑，不知在想什么。

“电话都不接，你嘛？”红枫掐腰对他怒目而视。

“还可以去唱歌？”红枫激动地一拍掌。

“听见没有。”舒明扭，发现红枫整个人像被扎爆的气球一样萎靡。

红枫承认雨伞事件的罪魁祸首是自己，但他没想到舒明会因此然大怒。

黄宗彦沉默片刻后：“不太方便。你们先试着去吧，不着急的。”

令黄宗彦意外的是，自那天以后，月又从俱乐消失了。他一连半个月每天拎着雨伞去俱乐，竟再也没见过对方。

当天下午，黄宗彦一直在品味自己记忆中那个dom的一举一动——以工作的名义。

舒明又想了一会才肯定：“那就这样，伞我先不去拿了。你这周六或者周日组织个dom的聚会，大家一起吃个饭唱个歌什么的。告诉理查德我会去，让他自己拿着伞给我。洗浴中心就不用了，我估计他不会去。俱乐里太多，他可能有排斥我。换个没有的环境，用普通人的份来往一下说不定能好。”

“要是唱完歌能再去洗浴中心……不行，洗浴中心不行……”舒明蹙眉沉思。

“………………”

红枫恨得牙，直接一个电话给人打了过去。很快就瞧见远的舒明拿手机看了一，然后关了铃声再把手机收回袋。

他打算为自己昨天的失礼和月歉，并把伞赔给对方。如果dom的态度还算温和，说不定可以请他与雨生他们见一次面。或者……直接请对方？

“红枫，你是天才啊。”舒明扬起角。

甚至可以说，比起自己的主人或隶，恋人只是个不用付什么代价、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随时替换的角。

“诶！”

“……”

红枫给他气笑了，不解：“就因为雨伞那事？我又不是故意的。”

红枫放下双手，抱着胳膊：“没、带！想要就自己来俱乐拿吧！”

“舒明！”红枫怪叫一声，从藏的树后了来。

红枫笑得像个傻，拽着舒明的袖：“洗浴中心行！可以的哥哥！我想去！”

“你想要可以领走。”舒明挣了几下，发现红枫死抓着他不松手，就抬冷冷地看向对方，“想打架？”

舒明已经走五六步，闻言停在原地十几秒又转走回来。他眉温和：“什么伞，带来了吗？”

恋人之间是平等的，各自负责的。而主关系就是为一个掌控另一个而存在的。也因此，在圈内人对自己的认知中，‘我是一个主人或隶’这一条灵魂，于‘我是某人的恋人’。

舒明闻声站定，面无表情地看着红枫奔自己大步走来。

红枫连忙举双手投降：“没有！我有好消息，咱们的谋还是得逞了的！理查德带了把伞给你，等了你半个月没看见人就把东西放我那了。”

样本量太小，以至于他只能试着在脑中将那些画面分解成帧。而这让他依稀想起一件事——对方曾对自己笑过。只有一瞬间，但那个dom确实对他弯了弯睛。

“啊，吃饭也可以的。”舒明，“那就先吃饭再去唱歌。”

红枫一愣，有张：“那……咱俩去吃个饭？”

对普通人而言，恋人当然是相当重要的角。可在他们这圈的人心里，恋人的存在并没有自己的主人或隶重要。

红枫一把抓住他胳膊将人拽回来：“哥哥你别这样行吗？你这次是什么意思啊，再也不想来了？你那二十多个sub是不要了还是怎么的？”

舒明依旧不搭理他，拿手机刷了刷日历：“我这周六周日下午都有空。”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舒明漠然。

他只见过月两次，与对方有关的所有记忆加一起还不到十分钟。

“不然呢？可能跟他结婚的难度都比收他当低——”舒明话一顿，忽然受到什么启发似的，又陷了思考。

“喂！喂！！你又在想什么？！”红枫抓狂地了两把自己的寸。

别说网站私信和微信了，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他担心舒明了什么意外，偷偷摸到对方工作的学校门蹲，却看到那厮健健康康地在正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