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扯了，你的驾照是贿赂主考官拿到的吧？」何海浩再次大笑。

「阿公！恁孙返来啊！」何海浩切换成地的台语副声，贴着窗，用大鹏展翅的姿势x1引阿公的目光。

阿公对我说好，脸上挂着异常客气的笑容，觉不太对劲。

「阿公，哩袂记阮拢已经社会啊，而且今嘛已经十月了呐！」

我们走到阿公家门的时候，他正独自坐在客厅里一边泡茶一边看电视。

「猜拳啊，猜输的人去挑战。」何海浩提议。

我想给他面，但是直到他把手煞车拉起的瞬间，终究还是憋不住笑。

「不用啦，你负责陪阿公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就好。」我撇撇手把他推走，看到阿公正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我看，心虚的对他笑了笑。

歹啊。没歹。

「嗯？咦？」

「阿公！冰箱内底彼尾鱼仔放多久了？」

「哪有可能！彼尾鱼仔好呷嘎，还没歹啦！」

好像信奉着单手倒车才帅气的教条，故意在我们面前装腔作势。

「没多久啊，前几日透早去市场买的。安怎，哩想yu呷哦？」

「也只能这样。但那个味??不行，我需要上防毒面才能再去挑战开冰箱。」

「没办法，等一下再偷渡去理掉吧。」我低声对何瀚洋和何海浩说。

公园里摆了几张藤椅和板凳，住在附近的老人家都喜坐在这里聊天，唯独我们家阿公例外。

「阿公，我去灶脚切果哦。」

「哎唷，恁看起来拢十七八岁的款，毋是搁咧读册哦？」

刚走厨房，就听到阿公喜地问何海浩他们：「这个查某囝仔是恁哪一个的nV朋友？金古锥搁金懂事呐。」

阿公的记忆力似乎正在衰退，经过一番认真的解释才想起今夕是何夕。

何瀚洋把我们一起买的果拿到厨房，打开冰箱发现没有位置能放。阿公独居久了，很少清理冰箱，一GU诡异的气味随着冷空气飘散来，连在厨房外都闻得到，吓得他赶摀住鼻，直接把冰箱门关上逃回客厅。

歹啊。没歹。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怀疑阿公不只听力和记忆力衰退，连嗅觉都了问题。从冰箱外的臭酸味令人反胃，但是不我们如何苦劝，阿公就是听不去，持冰箱里放的是一尾新鲜的鲈鱼。

阿公本来就是不善际的人，阿嬷走後，他的生活圈缩得更小，只跟几个熟识的老朋友来往。

「哥，车前还在停车格外面。」

不愧是我们家最受长辈疼Ai的小孙，阿公不必上助听都能受到声波的振动，起帮我们开门时笑得合不拢嘴。

歹啊??好啦，就听阿公的吧，没歹。

歹啊。没歹。

「恁怎麽会这个时阵返来？还搁勒放暑假哦？」

「毋是啦！彼已经歹去啊，哩毋通搁呷啦！会呷歹腹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