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也行。

“行了行了，惹不起你，”陆南说，“坐你上就等于坐你上了，我还得疼。”

“不早了，不早了，”爸妈周日晚上就回来，顾北浪费了昨晚，就只剩下一晚的时间可以和陆南一起睡觉了，“睡吧，还疼吗？”

陆南不准备那些事情，因为他和顾北的心意相通不是说说而已，他们本就用不着那些形式上的证明。

“啊？”顾北愣了。

因为早恋只能地下行，班里的几对小情侣总觉得自己像那苦命的鸳鸯，特喜暗搓搓地在细节里给自己发糖。

谁也别说谁了。

再说，和亲弟弟这些，还有奇怪呢。

陆南一下就笑了。

“看，”陆南把他踹被窝，“去熬粥，再炒个菜。”

顾北小时候被全家镇压，认命当了弟弟，门在外总是让其他小孩自己叫哥，可是小孩比他俩都小，就开始他们叫“南南哥”和“北北哥”，顾北都好多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突然这么甜滋滋地搞些喂饭行为，他俩自己也有不适应。

“你不能吃那些……”顾北扭看陆南，“喝粥行吗？北鼻给你熬瘦粥，过两天再带你吃好的。”

“你没完了……”陆南推他，“还这么早。”

他俩足足了一白天，煮面的还在锅里放着，幸亏他把火关了，要不房都烧没了！

“甜一下呗，”陆南学着顾北的癖说，“北北哥喂我一呗。”

陆南拒绝了：“不用，喝粥就行，应该没伤到，就是涨。”

息！

陆南不置可否，他没那么馋。

他俩小时候只要能有一天不打架，陆卿就能谢天谢地了，后来长大了，也总要平均分所有的事——玩、作业、喂狗东西的次数、碗里的饭。

“行！”他支棱起来，间的那东西也支棱起来，地着陆南的，“北北哥喂你！”

什么换个情侣像、情侣昵称，在自己的书桌上写对方的名字，中午帮对方打饭，偷偷在廊下牵手牵到脸红心之类的，小情侣们都没少。

世界里怎么可能得别人呢？

陆南看看枕，扭坐在了顾北上。

果然，顾北一下就支棱起来了。

顾北不肯让他叫“小北”，那他只能叫叫“北北哥”，逗逗顾北了。

他一只手还垫在陆南下，自然地抓住陆南的两下，突然反应过来。

顾北反倒有那么一少男心，但他也不执着于这些——看看

他盛起一勺粥，了半天，想往陆南嘴里喂。

顾北错失甜机会，伸手就想拍自己那不争气的玩意儿：“息！”

顾北往被里钻：“我看看？”

“好嘞！”

结果他一低，看见陆南也了。

顾北领命了被窝，抱砂锅熬上粥，又用淀粉把沫浆了一下，等香味慢慢来，他翻翻冰箱，摘了几颗油菜心用清油炒了，端上桌。

顾北哼唧着跟他撒了会儿，又跟他歉：“南南，对不起……我给你买药。”

“还是跟平常一样吧，”陆南咬着勺说，“别搞那些七八糟的，好奇怪。”

“不疼，”陆南说，“但是我肚饿了。”

顾北一拍脑门：“我靠！”

“别坐那个了，”顾北左右看看，发现除了沙发以外，家里没什么凳，就拿了自己的枕放在椅上，“坐这个吧。”

要，也只可能是他把陆南的里。

顾北开心死了，抱着陆南，躺在了陆南的被窝里，地亲他。

顾北抓了手机过来，盘算着吃什么：“还吃烧烤吗？还是火锅？”